已完结
闺蜜推荐我整容。我丑回她妈都不敢认…1
1
林素坐在镜子前。
她用手把头发拨到一边，又拨到另一边。左边，右边。没什么区别。一张脸，眼睛不大，鼻子不高，嘴唇厚度正正好好。丢在人堆里，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手机响了。
是乔菲。
“素素，出来玩啊？新开那家下午茶，我订好位置了。”乔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甜得像裹了蜜。
林素说：“不了，我有点累。”
“哎呀，累什么呀，出来走走就好了。你得对自己好一点，知道不？老把自己闷在屋里，都要发霉了。”
林素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楼下，几个小孩在追着一只花猫跑。阳光照在他们身上，亮晃晃的。
“菲菲，”林素开口，“我是不是长得挺普通的？”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然后乔菲笑了，声音里带着那种理所当然的亲昵：“说什么呢你，普通什么呀。就是……嗯……就是没把优点发挥出来。你要是做个鼻子，眼睛再开个眼角，那绝对是女神级别的。”
林素没说话。
“真的，我没骗你。我有个朋友，就是找的陈医生，做出来特别自然。我帮你问问？”
“再说吧。”林素挂了电话。
她重新坐回镜子前。
镜子里的那个人，还是那样。安安静静的，没什么表情。林素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梁。骨头硬硬的，硌着指尖。她想起乔菲的话。
鼻子，眼睛。
她把手放下来。心里头有点东西，沉甸甸的，往下坠。没办法。有些人天生就是太阳，自己就能发光发热。有些人，只能是行星，得绕着太阳转，才能借点光。
她就是那颗行星。
乔菲就是她的太阳。
2
乔菲没再打电话。
她直接出现在林素家门口。
手里提着一个小蛋糕，盒子粉粉的，上面还绑着个蝴蝶结。
“ surprise！ ”乔菲冲进来，把蛋糕放在桌上，顺手搂住林素的脖子，“我就知道你又在家宅着。”
林素被她勒得有点喘不上气。
“菲菲，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呀。还生气了？我那不是为你好嘛。”乔菲松开手，自顾自地拆开蛋糕包装，“尝尝，这个贼好吃。”
她用叉子挖了一大块，递到林素嘴边。
林素张嘴吃了。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怎么样？”乔菲的眼睛亮晶晶的，等着夸奖。
“甜。”
“是吧！”乔菲自己也吃了一口，然后话锋一转，“我跟陈医生约好了，明天下午，你去见他一下。就咨询咨询，不要钱的。”
林素愣住了。
“我还没想好。”
“有什么好想的？变美是女人一辈子的事业。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我想想啊？咱俩走一块儿，你这么……嗯……朴实，人家还以为我欺负你呢。”乔菲说得理直气壮。
林素看着她。
乔菲长得是真好看。眼睛是双眼皮，深得能汪出水。鼻子又高又挺，侧面看过去，线条利落得像刀刻的。她穿什么都好看，说话也好听，笑起来更好看。
林素想，她说的对。
她不想成为乔菲的拖累。
“好。”林素听见自己说。
乔菲立刻笑开了花，又搂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才对嘛！我亲爱的素素，你信我，等你变漂亮了，你会发现一个全新的世界！”
林素没说话，只是又吃了一口蛋糕。
蛋糕太甜了，甜得发苦。她咽下去，喉咙里堵得慌。她知道，自己是躲不掉了。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蛾，越挣扎，那丝线就缠得越紧。没办法，这就是命。
3
第二天，林素还是去了。
那家诊所藏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楼上。门口不大，挂着个金属牌子，字是英文的，看不懂。
乔菲陪她一起。
接待的小姐笑得很职业化，问她们有没有预约。
“有，找陈医生。”乔菲说。
她们被领进一个小房间。房间很白，白的墙，白的床，白的椅子。空气里有股消毒水的味道，闻着鼻子发干。
陈医生进来了。
是个男人，戴个金边眼镜，看着挺和气。他让林素坐下，拿了把尺子，在她脸上比比画画。
“鼻综合，开眼角，再加个下巴。做完效果会很明显。”陈医生一边说，一边在电脑上做着模拟。
屏幕上，林素的脸变了。鼻子高了，眼睛大了，下巴尖了。那张脸，有点陌生，也有点……好看。
乔菲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哇，陈医生，你这技术也太好了吧！你看，素素，这就是你以后的样子！”
林素看着屏幕。那个人是谁？不像她。
“医生，疼吗？”林素问。
“全麻，睡一觉就好了。”陈医生推了推眼镜，“恢复期有点难受，但为了美，值得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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