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归来后,总裁发现他自己才是别人替身第1章精彩试看
你见过心机最深、最会伪装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大概是我这样的。
我花了三年时间,让顶级总裁陆景深习惯我的存在。
我为他洗手作羹汤,在他胃痛时整夜不睡地照顾,在他醉酒后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时,也只是温柔地替他擦去汗水。
我模仿他心中白月光的一切,温顺、卑微,像一株没有灵魂的菟丝花。
他所有的朋友都嘲笑我,说我不过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影子。
他们说得没错。
因为影子,总有消失的一天。
在他白月光回来的那天,我拿了钱,消失得无影无踪。
后来,陆景深疯了。
他动用所有关系,满世界找我。
当他终于在我新书《念晚》的签售会上堵住我时,他双眼通红,声音嘶哑:「苏念,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我抬头,看着这张与我爱人如此相似的脸,终于摘下了戴了三年的面具,对他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冰冷的微笑。
「陆总,你有没有想过,你和你那位白月光,都只是我的棋子?」
1
他让我滚的时候,我笑了。
暴雨砸在玻璃幕墙上,像谁在天上摔碎了一整条银河。
我站在陆景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捏着那张八位数的支票,纸边硌着掌心,有点疼。
他背对着我,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望着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
声音冷得像从冰库里捞出来:“白薇回来了,你该走了。这张支票,是你这三年的酬劳。”
林晚站在角落,低头翻文件,指甲敲了两下平板边缘。
她没说话,可眼角一抬,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像在等我哭,等我闹,等我撕碎支票摔他脸上。
我没动。
也没说话。
只是轻轻把支票对折,再折一次,放进手包夹层。
拉链合上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
“谢谢。”我说。
然后转身,高跟鞋踩过地毯,一步,两步,走出那间曾属于我的“家”——他给的公寓、信用卡、连呼吸的节奏都得按他喜好来。
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电梯缓缓下降,镜面映出我的脸。
雨水还没干,睫毛上挂着水珠,脸色苍白,眼神却平静得不像话。
没有红肿的眼眶,没有颤抖的嘴唇,甚至连一丝委屈都没有。
就像我只是去签了个合同,而不是被一个男人亲手送进雨夜,宣告出局。
走出大厦时,雨更大了。
我没打伞。
风卷着雨水抽在脸上,湿透的裙摆贴着小腿,冷得刺骨。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医院发来的短信:【尊敬的苏念女士,程向晚先生忌日将至,墓地维护已完成,祝您节哀。】
我站在路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三年前也是这样的雨夜。
救护车停在山路拐角,白布盖住那具再也唤不醒的身体。
我跪在泥水里,抓住他冰冷的手,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程向晚,程向晚,你睁开眼看看我。
七天后,我在新闻上看见陆景深接受采访的画面。
镜头推近,他侧脸出现在屏幕中央。
我手一抖,手机摔在地上。
那张脸,和程向晚,像得近乎荒谬。
同一双眉,同一个鼻梁弧度,连说话时微微偏头的习惯都一模一样。
那一刻,我关掉了正在连载的小说。
第二天,我注册新账号,开始写一本叫《替身》的书。
如今,书完结了,现实也走到了终章。
我掏出手机,拨通花店电话:“明天上午十点,百合和白玫瑰,送到青山公墓B区7排3号。”
挂断后,嘴角终于扬起一丝笑。
这场戏,从来不是他主导的。
2谁在查我?
雨停了,天光从云缝里漏下来,像谁在灰布上撕了道口子。
我搬回了城西那间老房子。
墙皮有些发霉,地板踩上去会响,但这里安静,连风都慢半拍。
书桌靠着窗,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键盘上。
我重启了三年没动过的笔名“眠川”,新小说开篇只有一句话:
“当一个人开始怀念替身时,真正的悲剧才刚刚开始。”
评论区炸了。
读者说这句太狠,像是预告什么大事。
有人猜是感情裂变,有人说是复仇文的前奏。
没人知道,这不是小说,是我的日记。
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删第三遍开头。
打开门,周沉站在外面,拎着一瓶没标签的酒,肩上挂着台旧相机,镜头磨得发亮。
“你还记得大三那年我们去山区采风吗?”他走进来,目光直接落在我墙上那张模糊的合影上。
照片里我和程向晚站在村口老槐树下,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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