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负的林夏
林夏数到第三块松动的地砖时,后颈突然袭来一阵刺骨的冰凉。
她下意识要转身,两只涂着晶亮甲油的手已经铁钳般扣住她的肩膀。
"这么着急去哪啊?优等生。"王梦的声音像掺了蜜的玻璃渣,从她耳后传来时带着温热的薄荷烟味。
厕所昏黄的灯光在潮湿的墙砖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林夏的视线被水雾模糊,但仍能看清门口堵着的四个女生——王梦的"姐妹帮"成员。
她们手里把玩着从保洁间偷来的钥匙串,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旧教学楼厕所里格外刺耳。
"辩论赛还有四十分钟..."林夏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今天特意换了新买的制服套裙,此刻裙摆正被王梦的膝盖顶在洗手台边缘,布料与瓷砖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王梦的食指勾住林夏的领结,猛力一扯。
丝绸撕裂的声音中,她贴着林夏的耳垂轻笑:"你以为穿着这身戏服,评委就会多看你这丧门星一眼?"
林夏的背脊撞上潮湿的墙面,后脑勺磕在自动烘手机的金属外壳上。
她看见自己的领结飘落在积水的地面,暗红色很快被脏水浸透成褐色。
这是她用三个月早餐钱买的,为了今天和市重点中学的辩论交流赛。
"按住她。"王梦打了个响指。
四个女生一拥而上。
穿露脐装的李婷反剪住林夏双手,戴着牙套的周敏扯住她头发迫使她抬头,双胞胎姐妹张雪、张霜分别压住她乱蹬的腿。
林夏闻到混杂的香水味里藏着淡淡的烟草和酒精气息——她们显然刚抽完烟回来。
王梦慢条斯理地卷起校服袖口,露出小臂上纹的蝴蝶纹身。
她左手揪住林夏的衬衫前襟,右手举起手机:"来,给我们的最佳辩手拍张工作照。"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纽扣崩飞的声音像爆开的玉米粒。
林夏感到胸口一凉,精心熨烫的白衬衫被撕成两半,露出里面洗得发黄的运动内衣。
更糟的是,她为遮掩伤痕而特意穿的长袖衬衣也暴露在众人眼前。
"哇哦——"张雪吹了个口哨,指甲掐进林夏大腿内侧,"原来优等生喜欢自残啊?"
王梦的指尖划过林夏左臂上未愈的伤痕,那些结痂的刀痕像蜈蚣般爬满小臂。
她突然用力按压最深处的那道伤口,鲜血渗出时,她将染红的指尖举到林夏眼前:"这么想红?我帮你啊。"
林夏的呜咽被周敏用抹布堵在喉咙里。那是保洁员用来擦便池的抹布,刺鼻的氨水味混合着铁锈味冲进鼻腔。
她听见手机连拍的咔嚓声,闪光灯在泪眼中变成惨白的光晕。
"接下来是下装。"王梦用辩论赛主持人的腔调宣布,踢了踢林夏的皮鞋,"请反方辩手脱掉伪装。"
李婷不知从哪摸来裁纸刀,冰凉的刀片贴着林夏腰际游走。
制服裙的暗扣弹开时,林夏剧烈挣扎起来,却被张霜一耳光打得眼前发黑。
温热的鼻血滑过嘴唇,她尝到铁锈味的绝望。
"你们在干什么!"厕所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所有人僵住的一秒里,林夏用尽力气撞向王梦。
但李婷反应更快,她抓起拖把狠狠捅在林夏腹部。
疼痛让林夏蜷缩成虾米状,而王梦已经拉开隔间门,用甜腻的嗓音对外面喊:"没事的老师,林夏同学生理期弄脏衣服了,我们在帮她。"
脚步声渐渐远去。
王梦转回来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揪住林夏的头发往隔间里拖,林夏的膝盖在瓷砖上磨出两道血痕。
"本来只想给你个教训。"王梦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手指却像铁钩般掐进林夏肩胛骨,"但你现在让我很没面子。"
林夏被扔进最里面的隔间。
王梦一脚踩住她试图遮挡胸口的胳膊,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
双胞胎立刻按住林夏乱踢的腿,周敏扯着她的内裤边缘往外拉,李婷则举着手机寻找最佳角度。
"不要...求你们..."林夏的哀求混着血沫喷在隔间门板上。
王梦俯身,红唇几乎贴上林夏的耳朵:"记得上周你举报我抽烟时说的什么?'校规面前人人平等'?"她突然发力扯下林夏最后遮羞的布料,"现在我们也平等了。"
闪光灯再次亮起时,林夏停止了挣扎。她像被掏空的贝壳般瘫在马桶边,视线落在墙角发霉的瓷砖缝里。
那里有只蚂蚁正搬运着不知名的碎屑,对咫尺之外的暴行毫无察觉。
"收工。"王梦检查着手机相册,突然皱眉,"这张没拍好,重来。"
李婷闻言立即揪住林夏的头发迫使她抬头。林夏空洞的眼睛对上镜头,瞳孔里映出王梦身后那面裂了缝的镜子——镜中的王梦背后,隐约有个佝偻的黑影正咧嘴微笑。
"完美。"王梦终于满意,把手机塞进制服口袋。她踢了踢地上团成一团的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