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渡劫失败的魔尊血无痕身死道消。
十五年后,他被最信任的女徒弟用“锁魂玉”背叛!
“师父,您该好好休息了…”
可她不知道,锁魂玉对魔尊来说,不是索命刑具,而是最顶级的大补药!
重生归来,力量暴涨!
伪善者,我必诛之!
行善者,我必护之!
从今往后,我不再是魔尊,我是悬在世人头顶的——心魔!
1 锁魂玉的陷阱
“师父,这‘锁魂玉’是徒儿孝敬您的,可安养神魂。”
我一手带大的徒弟沈清月,将一块阴气森森的玉佩递到我面前。那张我看了十五年的脸,曾经纯真稚嫩,如今却只剩下精心计算后的冷漠。
她身边的男人,大靖王朝的靖王殿下,正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看着我。不,不是货物,是垃圾。那种混合着厌恶、恐惧和迫不及待想要处理掉的复杂眼神,我太熟悉了。
我在我寄居的这柄“断魂”古剑中,看着她那张写满算计的脸,心中几乎要笑出声来。
锁魂玉,上古邪物,专门炼化世间魂魄,将其化为最精纯的魂力,滋养玉主。好东西啊,真是好东西。
但他们不知道,这玩意儿炼不了魔尊的魂。
对于蛰伏了十五年,神魂早已残破不堪,虚弱到极致的我来说,这哪里是什么索命的刑具,这分明是这世间最顶级的补品。
我强行压下那股自神魂深处涌出的、几近沸腾的狂喜,用一贯苍老疲惫的声线,透过剑身发出嗡鸣:“清月,你真的……要这么做?”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虚弱、震惊与心碎。
沈清月没有看我,她的目光痴迷地落在身边的靖王身上。
那份濡慕与依赖,曾几何时,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
她只是伸出纤纤玉手,轻抚着那块冰冷的锁魂玉,唇角勾起一抹我从未见过的、带着残忍快意的嘲讽。
“师父,您老了,也该好好休息了。这锁魂玉乃是上古法器,您在里面会很舒服的。”
“舒服”二字,她咬得极重,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一旁的靖王早已不耐烦,他伸手揽住沈清月的纤腰,催促道:“清月,速战速决!别跟这老东西废话了,夜长梦多!”
沈清月眼中最后的一丝犹豫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狠厉。
她连那虚假的温柔也懒得再装,声音冷得像冰:
“师父,您曾教我,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妖魔,而是人心。徒儿愚钝,学了十五年才终于明白。今日,便让您用自己的魂魄,来亲身体会一下这个道理吧。”
话音刚落,她便毫不犹豫地紧握着锁魂玉,朝着我寄居的“断魂”古剑狠狠撞来!
那股森然的吸力,带着炼化一切的意志,瞬间笼罩了剑身。
我没有躲。
在他们那期待又紧张的目光中,我放弃了所有抵抗,放任那股强大的吸力将我那缕虚弱的残魂,从“断魂”剑中连根拔起,狠狠拽入了锁魂玉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旋涡之中。
“终于……结束了。”
靖王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迫不及待地将沈清月紧紧搂在怀里,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清月,我的好月儿,从今往后,这世上再也无人知晓你的秘密,你将是整个大靖王朝最尊贵的王妃!”
沈清月软倒在他怀中,声音甜得发腻,仿佛要滴出蜜来:“等他的魂魄被彻底炼化,我便再无挂碍,可以全心全意地爱你了,我的殿下。”
他们听不到。
在锁魂玉内部那无尽的黑暗中,那精纯到极致的魂力,如同干涸了万年的河床终于迎来了滔天洪水,正化作万川归海,疯狂地、贪婪地涌入我残破的神魂。
每一寸干裂的魂体,都在被这甘泉滋养、修复、重塑。
十五年的蛰伏,十五年的压抑,十五年如囚徒般的苟延残喘,终于等来了这破茧的契机!
沈清月,我的好徒弟。
你以为这是结束?
不。
为师教你的最后一课,现在才刚刚开始。
2 魂力觉醒
锁魂玉的内部空间,比我想象中还要完美。
这里像是一座为魂魄量身打造的囚笼与熔炉,四面八方都是粘稠如水银的黑暗,而黑暗中流淌着的,是精纯到令人战栗的魂力。它们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朝我涌来,试图将我撕碎、溶解、炼化。
我张开神魂的“嘴”,贪婪地吞噬着这一切。
残破的魂体上传来被撕裂般的剧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被修复的极致快感。这种感觉,就像是将一个濒死之人扔进了瑶池仙泉,每一寸血肉都在痛苦中新生。
“他应该已经开始魂飞魄散了吧?”外界传来沈清月略带不安的声音,她似乎在抚摸着玉佩,“怎么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靖王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轻蔑与不屑:“月儿,你太高看他了。一个苟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