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衬衫缩水了。
我在浴室擦地，被他骂了一顿。
“肖晴，跟你说了这是姜阿姨送的限量版，你竟然洗坏了，烦死了。”
薛明川在客厅催他。
“书言，别跟她废话了，先跟爸爸去拿蛋糕，我们再去接你姜阿姨。”
我攥紧手里的抹布，一声不吭地送二人出门。
擦掉眼泪，关闭日历结婚十周年的提醒，打包好所有金饰。
最后呼唤系统。
“系统，任务完成了，我要兑换奖励。”
01
晚上八点，我像往常一样跪在地上仔仔细细擦过每一块地板。
脑中思索着该选什么奖励，不知不觉到了很晚。
薛书言兴奋的声音由远及近。
“太好了，我早就不想要肖晴去参加我的家长会了。”
“她土死了，还是姜阿姨好，又香又漂亮。”
“大家都会羡慕我的。”
我因为腿麻还没有起身，几人已经进了门。
姜宁宁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在刚擦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灰印。
一向洁癖的薛明川却毫不在意。
“嫂子好勤快啊，我的鞋脏了，能帮我擦擦吗？”
我愣着没动，薛明川拿着一双粉色棉拖鞋走过来。
“肖晴你发什么呆，没听到宁宁说的话？”
我将抹布放进水桶清洗，溅出去几滴水珠，姜宁宁嫌弃地躲开了。
她轻笑着。
“好啦，我开个玩笑。”
薛明川给她换上拖鞋，薛书言蹦蹦跳跳挨过去。
“姜阿姨，我爸爸有钱，让爸爸给你买很多新鞋子。”
我看了一眼其乐融融的三人，疲惫地提着垃圾出门去扔。
思绪万千，堵在胸口无处宣泄，我走了一段路才突然想起刚刚在垃圾桶旁边好像有什么声音。
赶忙跑回去一看，竟是一只小奶狗。
寒冬腊月，他活不下去的。
我犹豫再三，最终下定决心抱起他。
进了家门，我快步向卧室走去，薛明川却敏锐地叫住我。
“肖晴，你怀里的是什么东西？”
我把小狗藏到身后，强装镇定。
“一件旧衣服。”
书言跑过来大叫。
“爸爸是一只狗！”
薛明川立刻沉下脸色。
“肖晴，你竟然把这种东西带到家里来，脏死了，丢出去。”
我有些哀求地看着他。
“明川，放他出去会死的，只要几天就好，我不会让他一直待在这里。”
反正我像这只小狗一样多余，这个家我很快就会离开的。
他无动于衷，手指向门口。
“肖晴，别让我说第二遍。”
薛书言看热闹不嫌事大，叉腰站在薛明川旁边。
“就是，别让爸爸说第二遍。”
姜宁宁正好洗完澡，好奇地走过来，一眼看到我怀里的小狗。
“好可爱啊，怎么会有小奶狗？”
薛明川神色转暖，柔声道：“你要是喜欢小狗，我们可以去买一只。”
姜宁宁喜滋滋地揽住他的手臂。
“我看这只就很好，雪白雪白的，长大了也好看。”
薛明川摸了摸她的头发。
“好，你先去吹头发，别感冒了。”
随后他嫌弃却又无可奈何地看向我。
“把狗弄干净再交给宁宁，然后今晚你去保姆房睡。”
“别闹脾气，下个月我多给你两万块钱家用。”
我看着他毫无温度的眼神，苦笑一瞬抱紧了怀里的小狗。
不需要，我想要的不是这些。
“狗是我捡的，不会给她。”
回房拿出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我递给他。
“薛明川，签了吧。”
02
他愣了下，压着不悦冷笑出声。
“跟我玩这套，肖晴，你确定自己有那个资本？”
资本？
我如果没有资本，也不会被他一个富三代看上。
“我没闹，你和书言那么喜欢姜宁宁，我成全你们。”
“难道你想让姜宁宁一直当小三？”
薛明川的家人不喜欢姜宁宁，当初棒打鸳鸯拆散了他们。
我知道这是他的执念，不然也不会姜宁宁前脚离婚，后脚两人就纠缠到了一起。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不知在想什么，沉默半分钟才道。
“好，我签，我倒要看看你离了我该怎么活。”
他签好字把文件扔我身上。
“三天时间，从这里搬出去。”
薛书言的大眼睛转来转去，我心里一软，想摸摸他的头。
他却打掉我的手，盯着文件封面笑得天真无邪。
“爸爸，离婚的意思就是肖晴不是我妈妈了吗？”
薛明川盯着我，语气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