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坚持住,我马上叫人来救你!”徐娇娇趴在被撞毁的护栏边伸出手想要抓住徐文耀,奈何他卡在变形的车里,堪堪挂在悬崖边缘,根本够不着。
“危险,你快走……”徐文耀的脸上满是鲜血,胸部被变形的车身扎穿,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机正在消散。
在最后关头,他只关心自己疼爱了多年的“妹妹”。
“哥哥!”
随着一声巨响,徐文耀连车带人彻底砸入幽深的大海中,海浪翻涌,顷刻间就吞没了这台车。
“处理好了吗?”徐娇娇身后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的男人缓缓降下车窗,温情款款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嫌弃。
一脸轻松的徐娇娇并没有注意到男人的表情变化,小跑着靠近男人的车。
“黎哥哥,放心,他活不了了。”
徐娇娇笑颜如花,像朵不谙世事的白莲花。
“娇娇,你真的是我的福星啊!”黎宸一把将人拉入车中,吩咐司机朝附近庄园驶去,手上急切地在徐娇娇身上游走。
徐娇娇被弄得脸上有些薄红,半推半就地任由男人的双手从柔软的胸前游离到早已湿润的薄薄布料上。
低声啜泣逐渐演变成放浪的呻吟,消散在呼啸的北风中。
徐文耀死后,灵魂徘徊在这片空间里,将一切收入眼中,他双目通红,愤怒地发泄着自己的不甘。
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自己这么疼爱她,即使后来知道她并不是自己的亲妹妹,徐文耀依然将她当作亲人,甚至亲妹妹都没有得到他半分关心!
他想起了亲妹妹唐知昀刚被认回来时惴惴不安地坐在沙发上拘谨的样子,早早起来给家人做早餐,讨好兄长父母的样子……
明明自己对她没有恶意,但却因为徐娇娇的告状而厌恶唐知昀,处处挑错。
如今回想起来,心中只剩下无尽悔恨。
徐文耀看着自己透明的手掌,微仰着头,很想落泪但已经做不到了。
如果能重来一遍该多好啊……
一股强大的吸力直接吸取了他的灵魂,徐文耀来不及反应便来到了一块充满迷雾的空地上。
“你……甘心吗?!”
低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你是谁?”徐文耀环顾四周并没有得到任何信息,自己身死已经没有值得图谋的地方了,无论来者何人自己都无惧。
“呵——”声音的主人发出一声轻笑,“那就自己看吧!”
眼前突然出现了很多画面片段,徐文耀只一眼就目眦欲裂。
徐娇娇联合黎宸盗取家族机密,将徐家的家产一点点搬空,只留下天价债务。
徐家董事长入狱,两个哥哥一个死于车祸一个被注射药剂囚禁在精神病院中。
徐母因无力承担医药费被赶出医院,关键时刻只有早就被扫地出门的唐知昀站出来试图调查徐娇娇,却被当街塞进车里,最后成了缅甸园区的人彘花瓶……
徐家,家破人亡!
徐娇娇,你好狠的心!
贱人,都是贱人!
“成为我的仆人吧!你的愿望,本座会让它实现的!”原本雌雄莫辨的声音突然变得魅惑,香气围绕着徐文耀,温柔又具有诱导性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让人无法抗拒。
“我愿意,只要让我复仇,我答应成为你的仆人!”徐文耀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与其建立契约。
只需要为其服务十年,契约自动解开。
“如此,甚好!”声音渐渐远去,徐文耀沉沉睡去。
……
“放开我!”少女的娇喝响起,徐文耀缓缓睁开眼睛。
引入眼帘的是炫目又混乱的酒吧环境,前方不远处一位身材纤细的少女被一个脚步虚浮,穿着花花绿绿堪比暴发户的男人死死抓住手。
“明明是您自己靠上来,我手里的酒杯才会被撞翻的。”少女挣脱不开,又急又怕地争辩着。
“大家都看见了是你把酒泼到我身上的,怎么,想赖账?”男人脸上挂着轻佻的笑,看着非常欠揍。
“唐知昀,勤工俭学应该不至于能供得起学费吧,不然……你就陪人家一晚吧!”穿着抹胸齐X小裙子的女人上下打量着被抓住的少女,不怀好意地笑着。
“放开我!衣服我会照价赔偿的……110吗?我要……”唐知昀另一只手快速拨打了报警电话,可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之前刁难她的女人抢走,直接扔进旁边的酒桶之中。
“你!”唐知昀一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陪我一晚,不仅衣服不用你赔了,我还能资助你上学。”花衬衫男人盯着她洁白修长的脖子不自觉咽了一口唾沫。
“老子我CNM的!”笔直的腿从唐知昀面前扫过,重重的踹在花衬衫男人脸上,直接把他踹得扑在旁边的桌子上,玻璃杯碎了一地。
男人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了一会儿才爬起来。
刚站起身,一个凌厉的右勾拳就怼在他的脸上,这回男人结结实实地躺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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