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替我姐嫁给祁家少爷三年,祁珩把我当空气。
他心心念念的,是那个被他从火场里救出来的舞蹈家。
她常当着众人的面,将酒泼在我脸上:「一个冒牌货,也配坐祁夫人的位置?」
我淡定地擦干酒渍,甚至还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
冒牌货拿钱办事,不丢人。
天知道,每个月拿着七位数的生活费,还不用履行夫妻义务的日子有多香。
可是有一天,祁珩在看她跳舞时被吊灯砸中,突然失忆了。
正文:
1.
苏曼的酒泼过来时,我正在想这个月的七位数生活费要怎么规划。
一半存起来,一半拿去投资我那个半死不活的个人工作室。
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头发和脸颊滑落,带着香槟甜腻的气息。
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一个冒牌货,也配坐祁夫人的位置?」苏曼举着空酒杯,下巴抬得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她今天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裙,衬得她肤白貌美,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我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张干净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上的酒渍。
然后,我抬眼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因为动作过大而有些凌乱的裙摆上。
我走上前,蹲下身,帮她整理好。
「苏小姐,裙子乱了。」我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苏曼的脸色瞬间涨红,像是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她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或者至少会愤怒地回敬她一杯。
可我没有。
冒牌货拿钱办事,情绪稳定是职业素养。
我站起身,对她微微一笑,转身走向洗手间。
背后,我能感觉到祁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冰冷,带着审视,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维护。
这三年来,一直如此。
我是江晚,代替双胞胎姐姐江晴嫁给祁珩的冒牌货。
三年前,祁家和江家商业联姻,可姐姐江晴在婚礼前夕逃婚了。
为了两家的颜面和江家的生意,我爸妈跪下来求我,让我顶替姐姐嫁过去。
作为交换,祁家每个月会支付我一笔七位数的生活费。
婚后,我和祁珩分房而居,他有他的白月光苏曼,我有我的银行卡余额。
我们互不干涉,相安无事。
除了苏曼偶尔会来找找我的麻烦,宣示一下主权。
我觉得这日子挺好。
天知道,不用履行夫妻义务,还能月入百万的日子有多香。
2.
从洗手间出来,我补了个淡妆,礼服上的酒渍用吹风机吹了个半干。
回到宴会厅,祁珩正和苏曼站在一起。
苏曼依偎在他身边,低声说着什么,祁珩的侧脸线条紧绷,看不出情绪。
看到我,苏曼立刻挽住祁珩的胳膊,挑衅地朝我扬了扬眉。
我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准备去自助餐区找点吃的。
「站住。」
祁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得像冰。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江晚,给苏曼道歉。」
我的心沉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又是这样。
无论苏曼怎么羞辱我,最后需要道歉的人,永远是我。
因为我不该出现在这里,不该占着「祁夫人」的位置,碍了她苏曼的眼。
我转过身,看着祁珩那张英俊却毫无温度的脸。
「好。」我平静地回答。
然后,我看向苏曼,微微弯腰:「对不起,苏小姐,我不该惹你生气。」
苏曼得意地笑了,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祁珩的眉头却微微皱起,似乎对我的顺从感到一丝不悦。
他大概更希望看到我哭闹挣扎,那样更能衬托出苏曼的无辜和委屈。
可惜,我不能如他所愿。
就在这时,宴会厅中央传来一阵骚动。
主持人宣布,著名的舞蹈家苏曼小姐,将为我们献上一支精彩的舞蹈。
音乐响起,苏曼像一只骄傲的蝴蝶,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
祁珩的眼神更是专注而温柔,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神情。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默默地看着手机里的股票K线图。
红红绿绿的线条,可比看他们上演情深似海有意思多了。
突然,头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紧接着,是人群的尖叫。
我猛地抬头,只见舞池上方那盏华丽巨大的水晶吊灯,正摇摇欲坠。
而它的正下方,就是正在旋转的苏曼。
祁珩的脸色瞬间煞白,他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就冲了过去。
「阿曼,快躲开!」
他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