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小满,是个土生土长的成都妹儿。在春熙路开了家小小的“熊猫咖啡”,每天闻着咖啡香,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日子过得巴适得板。
直到那天,一个男人推门而入,我的整个世界都变了样。
第一章
成都的秋天,桂花香飘满了整条街。我正踮着脚给墙上的熊猫装饰画调整角度,门铃叮咚一响。
“欢迎光临熊猫咖啡!”我头也没回,专心致志地对付那个歪掉的画框。
没有回应。只有一股冷冽的气场在店内弥漫开来,让我后颈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我转过身,瞬间屏住了呼吸。
门口站着的男人太高了,得有一米八五以上,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面容冷峻得像玉雕,眉峰锋利,鼻梁高挺,一双深邃的眼睛正扫视着我的小店,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霸总。这是我脑子里蹦出的唯一词汇。还是电视剧里走出来的那种顶配版。
“请问...”我咽了口口水,挤出职业微笑,“想喝点什么?”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太有穿透力,我觉得自己像被X光扫描了一遍。
“美式。不加糖,不加奶。”声音低沉悦耳,但冷得能冻死窗台上的多肉。
“好、好的,马上就好!”我赶紧溜到咖啡机后面,手忙脚乱地开始操作。
透过咖啡机的反光,我能看到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长腿在小小的桌子下显得有些委屈。他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工作,侧脸线条冷硬得像雕塑。
太吓人了,我这温馨的小店好像瞬间变成了什么跨国集团会议室。
端着咖啡过去时,我手心都在冒汗。放下杯子那一刻,不知怎么脚下一绊,整杯咖啡——
不偏不倚,全洒在了他那看起来就贵得吓人的西装裤上。
时间静止了。
我僵在原地,看着深色液体在他裤子上蔓延,脑子里已经播放完自己的一百种死法。
“对、对不起!”我慌得直接用手去擦,碰到他大腿时才反应过来这动作有多不合适,脸噌地红了。
头顶传来一声深吸气的声音。我绝望地闭上眼,等待审判。
“纸巾。”声音比刚才更冷了。
我赶紧跑去拿来一整盒纸巾,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接过纸巾,简单处理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洗手间在哪?”
我指了方向,看着他迈着长腿离开,感觉自己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五分钟后他回来了,裤子上湿了一片,但气场丝毫未减。我像个犯错误的小学生一样站在柜台后。
“多少钱?”他拿出手机准备付款。
“不不不,免费!是我弄洒的...”我急得直摆手。
他瞥了我一眼,没说话,直接扫了墙上的二维码。
“支付宝到账——五百元。”冰冷的提示音响起。
我瞪大了眼睛:“太多了!一杯美式只要二十八!”
“包括清洁费。”他收起手机,目光终于再次落在我脸上,“还有,你嘴角有奶泡。”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走,留我一个人傻在原地,手指下意识地摸向嘴角——真的有一撇早上试喝的奶泡残留。
啊啊啊!丢死个人了!
我以为这只是个尴尬的小插曲,没想到第二天同一时间,门铃又响了。
他还是那身精英打扮,还是一杯美式,还是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
我红着脸把咖啡端过去,这次格外小心,放下就跑。
第三天,第四天...他每天都来,雷打不动。
渐渐地,我发现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男人有些奇怪的小习惯:他会微微皱眉盯着墙上那些熊猫照片看很久;喝咖啡前总会先嗅一下香气;电脑旁边一定会整齐地摆着钢笔和笔记本。
一周后,我终于鼓起勇气在送咖啡时放了块自己烤的熊猫饼干在旁边。
他抬头看我,眼神带着询问。
“赠、赠品!”我赶紧说,“回馈老顾客。”
他看了看饼干,又看了看我,居然...极其轻微地笑了一下?虽然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确实闪过了一丝温度。
“谢谢。”他说。
我的心跳莫名其妙漏了一拍。
第二章
周五下午,突然下起了暴雨。店里没什么人,我趴在柜台看雨景,想着怎么回家。
“没带伞?”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吓了一跳,发现那位“霸总先生”不知何时站到了柜台前。他今天比平时来得晚了些。
“嗯,没想到雨这么大。”我老实承认。
他沉默片刻,突然说:“我送你。”
我愣住了:“不、不用了!我等雨小点就行...”
“雨一时半会儿不会小。”他看了眼手表,“我司机已经到了。”
“真的不用...”我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拨通了电话。
“把车开到门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