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短篇坑被推荐的第一部小说,但第一时间并没有看他爱我,为何又要折磨我,总觉得名字不太喜欢,但经不住大家的疯狂“看过绝对不后悔!”我就看了,看完之后发现他爱我,为何又要折磨我是真绝对不会后悔系列的小说。
他爱我,为何又要折磨我小说第1章精彩试看
1 疯狂之爱
他用摄像头监视我的日常,在我的鞋子藏入刀片,
说只有让我感受到切肤之痛才能永远记住他;
每次伤害我后,他都会哭着乞求原谅,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而我相信这就是爱情最疯狂真诚的模样。
2 刀片与监控
---
鞋尖触及硬物,一种熟悉的、冰冷的预感先于触觉抵达。林晚动作顿住,扶着玄关墙壁,慢慢脱下左脚的浅口平底鞋。指尖探进去,在柔软的鞋垫边缘,摸到了那片金属的薄与利。她把它抽出来,两指宽,锯条上磨下来的,尖端在廊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又来了。
她捏着那枚小小的刀片,走到客厅正中的摄像头下方,把它举到黑色镜头前,停了片刻,然后一松手。刀片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发出微不可闻的一声“叮”。
她没有去找右鞋里的另一片。只是赤着脚,走到沙发边坐下,望着落地窗外。城市华灯初上,玻璃映出她模糊的影子,和身后那个无声转动着、红光闪烁的摄像头。它是他的眼睛。在这间公寓里,到处都是他的眼睛。
起初不是这样的。起初是下班时他递上的温水,是她随口说一句胃疼,他凌晨跑遍半座城买来的药,是她加班时他固执地等在楼下,只为了送她回家。那种好,密不透风,带着一种灼热的、不容拒绝的执着,让她这颗常年漂泊的心,第一次有了沉甸甸的归属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或许是从他第一次查看她手机,质问她那个普通同事的问候信息开始;或许是从他辞掉工作,说要全力经营他们“共同未来”,却把一切控制欲都归结为“太在乎”开始。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很轻,但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陈默进来了。他脱下外套,动作自然地挂好,目光扫过地板上的刀片,又落在她赤着的脚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换上一种混合着担忧和疲惫的神情。
“晚晚,怎么不穿鞋?着凉了怎么办。”他去鞋柜拿了双绒毛拖鞋,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想帮她穿上。
林晚缩了缩脚。
他的手停在半空,抬起眼看她。他的眼睛很好看,此刻漾着水光,带着一种极易破碎的脆弱。“还在生气?”他轻声问,伸手想去碰她的脸。
林晚偏头躲开。
陈默的手落空了,悬在那里,指尖微微颤抖。他维持着蹲姿,仰视着她,声音更低,带着哽咽:“我只是……晚晚,我只是怕。我怕你走路不小心,怕你穿不舒服的鞋磨破脚,怕你……离开我。”他的眼圈迅速红了,“我看到你鞋底有点磨损,就想放点东西垫一下,我……我可能是拿错了,我最近精神不太好,你知道的……”
他又开始用指甲掐自己的虎口,旧伤叠着新伤,一片血肉模糊。这是他的另一个标志性动作,在她表现出抗拒或沉默时,用伤害自己来博取同情,或者,是另一种形式的威胁。
林晚看着那伤口,胃里一阵翻滚。恶心,还有更深沉的无力。
“拿错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陈默,那是刀片。”
“是我糊涂!是我疯了!”他突然激动起来,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她骨头生疼,“可我为什么疯?还不是因为太爱你!林晚,你看着我,这世界上还有谁会像我这样爱你?爱到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你?爱到怕你受一点伤,哪怕是用这种方式让你记住要小心?”
他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滚烫,落在她手背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像以前一样,好不好?”他把她拉进怀里,紧紧箍住,仿佛要将她勒进自己的骨血。“没有你我会死的,晚晚,我真的会死的。”
他的怀抱曾经是让她安心的港湾,如今却像冰冷的铁箍。他的哭泣,他的忏悔,他的誓言,一遍又一遍,循环播放。最初,她会心软,会相信他的“最后一次”,会在他涕泪交下的哀求中,将他那些极端行为理解为爱情走投无路的表达。甚至,在那种扭曲的逻辑里,她一度相信,这种掺杂着痛苦的占有,才是爱到极致的证明。
可现在,她只觉得冷。
她任他抱着,身体僵硬,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对面装饰画光滑的边框上,那里隐约映出他们相拥的影子,扭曲,变形。
那天晚上,陈默格外温柔。他亲自下厨做了她喜欢的菜,虽然大部分时间,他只是看着她吃,眼神专注得令人窒息。他收走了所有可能“造成意外”的物品,包括她的修眉刀和剪刀。他絮絮叨叨地规划着他们的未来,要换一个带院子的大房子,要养一只猫,要生两个孩子……他的未来蓝图里,每一步都有她,严丝合缝,不容置疑。
林晚沉默地听着,偶尔点头。
临睡前,他在床头柜上放了一杯热牛奶,看着她喝下去。牛奶里有种极淡的、不易察觉的苦涩味。她知道,里面加了东西。他声称是帮助她睡眠的维生素,但她偷偷藏起过一点送去检测,是温和的镇静剂。为了让她“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