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我老公是和稀泥大王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秋天的风吹过了我的心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我老公是和稀泥大王 第1章在线看
手机屏幕幽冷的光,像一块冰,贴在林晚的脸上。
凌晨两点十七分。卧室里死寂一片,只有身后周森沉睡时发出的、规律得令人心头发闷的鼾声。林晚侧躺着,手指悬在冰冷的屏幕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屏幕中央,数据恢复软件的进度条终于爬到了尽头,一个孤零零的音频文件图标跳了出来——来自“婆婆”,发送时间,今天下午三点零五分。
这是周森删除的第七条语音。他删得干净利落,像清扫掉什么见不得人的垃圾。每一次,他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听着难受,删了清净。”“留着干嘛?除了让你生气。”“家和万事兴,这些负能量的东西存着影响风水。”
林晚的指尖落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冷静,点开了那个小小的喇叭图标。
下一秒,王美兰那极具穿透力、裹挟着浓烈市井刻薄气息的嗓音,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穿了耳机,直刺林晚的耳膜和心脏:
“……林晚?呵!她算个什么东西!结婚三年了,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我老周家是造了什么孽,娶这么个不下蛋的母鸡进门?白占着茅坑不拉屎!整天就知道花我儿子的血汗钱,买那些个没用的破烂玩意儿!丧门星!我儿子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祖坟都跟着冒黑烟!当初我就说这女人一脸克夫相,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我儿子傻啊,被狐狸精迷了眼!这种女人,就该……”
后面是更加不堪入耳、涉及林晚父母和祖宗八辈的污言秽语。声音又尖又利,在死寂的深夜里,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反复烫在林晚早已伤痕累累的神经上。她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直到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温热的液体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顺着太阳穴滚落,迅速在枕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冰凉一片。
她没动,也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任由那滚烫的泪无声地淌。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沉入深海的石头。
这声音,连同它所代表的屈辱和恶意,她今天下午已经亲耳承受过一次。
下午,厨房。
林晚正低头切着水果,准备待会儿周森下班回来垫垫肚子。婆婆王美兰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新烫的卷发一丝不苟,眼神挑剔地扫视着流理台和她。
“啧,这火龙果买的什么玩意儿?外皮都蔫了,一看就不新鲜,白花钱。”王美兰撇着嘴,手指隔空点着果盘里的火龙果,“过日子大手大脚,森子挣点钱容易吗?都让你这么糟践。”
林晚切水果的手顿了顿,刀刃在砧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深吸一口气,没回头,声音尽量放平:“妈,这是今早楼下超市新进的,我看着挺水灵的。”
“你懂什么?”王美兰嗤笑一声,声音拔高,“年轻轻的,一点不会持家!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哪像你,买个水果都挑贵的、不实用的。森子也是,由着你胡来,把你惯得没个样儿了!要我说,就是太闲了!正经事干不了,孩子也生不出,心思都花在这些没用的地方!”
“孩子”两个字,像两根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林晚最痛的地方。她握着刀柄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小腹似乎也跟着隐隐抽痛了一下。她死死盯着砧板上鲜红的火龙果肉,鲜艳得刺眼。
就在这时,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周森回来了。
王美兰脸上的刻薄瞬间像变魔术一样消失了,换上了一副略带委屈的神情,声音也软和下来:“森子回来了?累了吧?快洗洗手,妈给你盛碗汤去,炖了一下午呢。”她转身迎了出去,仿佛刚才那个尖酸刻薄的人从未存在过。
林晚僵在原地,听着客厅里传来母子俩亲热的说话声。过了一会儿,周森的脚步声朝厨房走来。
“老婆,切水果呢?”周森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语气亲昵,“辛苦啦。”
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林晚身体依旧僵硬,没有回应他的亲昵。
周森似乎察觉到了异样,侧头看了看她的脸色,又瞥了一眼客厅的方向,压低声音问:“怎么了?妈…又说你了?”
林晚放下刀,转过身,看着他。周森脸上的关切看起来那么真切,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为她抱不平的愤怒。
“还能因为什么?”林晚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重的疲惫,“嫌我买的水果不新鲜,浪费钱,最后,又绕到孩子上。”
周森的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脸上瞬间涌起强烈的愤慨。他松开林晚,烦躁地耙了耙头发,声音压得更低,却充满了戾气:“艹!又来了!她是不是一天不找茬就浑身难受?更年期老疯婆子!那张嘴,刻薄得要死,说话跟喷粪一样臭不可闻!我看她就是心理扭曲,见不得别人好!你甭搭理她,当她放屁!她那张破嘴,迟早要遭报应!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他的语气那么激烈,用词那么恶毒,每一个字都在为林晚“鸣不平”,都在和她“同仇敌忾”。若是以前,林晚或许会被这种“共情”所迷惑,感到一丝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