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我都是精神病了,我还怕你们吗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陆丰言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我都是精神病了,我还怕你们吗小说第一章免费看
我是一个从精神病院出来的疯子。曾经我比谁都渴望正常,按时吃药、忍气吞声,跪着求这世界别把我再关回去。
1
我叫温宁,今年二十六岁,是个从精神病院出来的疯子。
医生说我的狂躁症已经控制住了,只要按时吃药,就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我信了。我比任何人都渴望正常,渴望阳光,渴望不被电击、不被束缚、不被关在那间惨白的病房里。
出院那天,我穿着崭新的白裙子,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嘴角上扬,眼睛弯起,露出八颗牙齿——完美。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温宁,你要做个好人,一个温柔的人,一个不会发疯的人。"
我租了这套房子,小区环境不错,绿化也好。搬进来的第一天,我在楼道里遇到了邻居。一个老太太,六十岁左右,三角眼,吊梢眉,正把几双臭气熏天的运动鞋摆在公共区域的窗台上。
那味道……像是发酵了三个月的酸菜混着死老鼠。
我屏住呼吸,敲响了邻居的门。
开门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秃顶,啤酒肚,眼神猥琐地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有事?"
"您好,我是新搬来的邻居,住对面。"我保持着练习过无数次的微笑,"那个……您家的鞋子能不能收进去?味道有点大,而且摆在公共区域,不太合适……"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公共区域?"他冷笑一声,"老子爱怎么放就怎么放!你算老几?管得着吗?"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温宁,冷静。不要生气,不要激动,不要发疯。
"我只是善意提醒……"
"提醒个屁!"男人突然拔高音量,"我妈说了,这楼道就是我们家的地盘!你不服气?"
话音未落,屋里冲出来那个老太太——后来我才知道她叫王淑芬。她上下打量我,眼神像在看一坨垃圾:"哪儿来的小贱人?敢教训我儿子?你爸妈没教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吗?"
"我没有教训,我只是……"
"滚!"王淑芬"砰"地关上了门。
我站在紧闭的门前,闻着那股恶臭,手指微微颤抖。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尖叫: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把他们的头按进那堆臭鞋子里,让他们窒息,让他们腐烂!
我猛地摇头,从包里掏出药瓶,倒出一粒白色药片干咽下去。苦涩在口腔蔓延,却压住了那股暴戾。
"没事的,温宁,"我对自己说,"他们只是没素质而已,不值得你发疯。"
我转身回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在地上。窗外阳光正好,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将我拖入地狱的开始。
2
我吃了药,睡得很沉。
直到凌晨一点,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将我惊醒。
《最炫民族风》,音量开到最大,地板都在震动。我迷迷糊糊坐起身,以为自己在做梦。但音乐持续不断,还伴随着跺脚声和老太太的笑声。
我看了一眼手机:凌晨1:17。
理智告诉我,应该忍。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医生说过,我的情绪不能有大的波动,否则……
但我睡不着。那音乐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太阳穴,一下,又一下。我头痛欲裂,眼前开始出现红色的斑点——那是狂躁症发作的前兆。
我吞了一粒药,穿上外套,去敲门。
王淑芬开的门,身上还穿着广场舞的队服,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哟,这不是那个爱管闲事的小贱人吗?大半夜不睡觉,敲我家门干嘛?"
"阿姨,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我努力控制声音不发抖,"您这音乐声太大,吵到我了。"
"我在我家跳广场舞,关你屁事?"王淑芬翻了个白眼,"我们老年人睡不着,活动活动筋骨怎么了?你们年轻人就是矫情!"
"可是您声音太大了,整栋楼都能听见……"
"听见就听见!"王淑芬突然拔高音量,"有本事你搬啊!搬去别墅啊!住这破小区还挑三拣四,你以为你是谁?"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疼,但能让人清醒。
"如果您再这样,我就找物业了。"
"找啊!"王淑芬"啪"地关上门,"你随便找!老娘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