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下我的名,她肠子悔青这本书写的很细腻,逆玄变的最后几章最精彩。我个人觉得这本婚恋生活书在语言功底上真的很赞。可能作者逆玄变对哲理有一定研究,所以写的东西让人感觉风格很独特,很新鲜。
《签下我的名,她肠子悔青》精彩章节试读
“你确定要诉讼离婚吗?”
海州市婚姻登记处,三号调解室,空调的冷风吹得我脖子后面凉飕飕的。结婚整整七年,我第一次觉得,这日子过得像一场漫长的、不见天日的感冒。我终于决定强制离婚,而且是瞒着我老婆。
坐在我对面的工作人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一脸的“见怪不怪”,她得到我的肯定后,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你准备的这些材料还不够。诉讼离婚,讲究的是证据,尤其是证明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的证据。”
我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应该是苏姗的微信。我没掏出来看,也知道内容大概是什么:“今晚跟闺蜜逛街,不回去了。”或者“公司临时加班,别等我了。”
我沉默了几秒,抬起头,眼睛里估计全是红血丝:“如果我能拿到确凿的证据,比如……她出轨的证据,多久可以强制判离?”
工作人员大姐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头一次带了点别的东西,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别的。她言简意赅地说:“一个月。证据链完整的话,一个月就能走完程序。”
一个月。
我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哑:“谢谢,我明白了。”
走出登记处,外面的太阳毒得晃眼。我站在马路牙子上,感觉自己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孤魂野鬼,浑身湿漉漉的,却一点都感觉不到清凉。掏出手机,屏幕上果然是苏姗的信息,跟我想的一字不差。
【苏姗:今晚加班,有个项目要跟,你早点睡。】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点开她的头像。还是我们结婚三周年时拍的照片,她穿着白裙子,笑得比花还灿烂,那时候,她的眼里是有我的。现在呢?她的眼里只有LV、爱马仕,还有那个叫凌峰的男人。
我跟苏姗是大学同学。我,步云,一个从十八线小县城考到海州的穷小子,除了会写点不值钱的破文章,一无所有。而苏姗,是系花,是海州本地的富家女,追她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
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但她偏偏就选择了我。毕业典礼那天,她拉着我的手,信誓旦旦地说:“步云,别人都说我眼瞎,但我就知道,你跟他们不一样。你以后一定会出人头地!”
那时候我相信了。我也以为,我们的爱情能战胜一切。所以,我们顶着她父母的滔天怒火,偷偷领了证,成了隐婚夫妻。她说,给我五年时间,五年之内,如果我能混出名堂,她就风风光光地嫁给我,如果不行……她没说,但我懂。
七年了。比当初约定的五年还多了两年。
我没有成为她想象中的霸道总裁,也没有变成挥金如土的金融大鳄。我只是个小小的网络作家,笔名叫“尘默”,每个月拿着一万出头的稿费,在这个寸土寸金的海州,勉强够糊口。为了让她过上好日子,我省吃俭用,把所有钱都给她买包、买化妆品,把她宠得像个公主。
而她,似乎也默认了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她不再跟我谈未来,不再跟我分享工作中的趣事,我们之间的话题,只剩下“这个月生活费该给了”、“我妈又催我们买房了”。
大概半年前,我发现她变了。她开始频繁地“加班”,手机永远不离手,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不属于我的男士香水味。那是一款很贵的香水,叫“旷野之心”,我闻过一次,专柜价一千多。
我开始像个侦探一样,悄悄观察她。然后,我在她最近的消费记录里,看到了一个名字——凌峰。
凌峰是苏姗的上司,也是她的“男闺蜜”,更是当年疯狂追求过她的富二代之一。天悦集团的太子爷,一个我曾经连当他对手资格都没有的男人。
原来,所谓的加班,所谓的闺蜜聚会,都是跟凌峰在一起。我心里的那点侥幸,就像被戳破的肥皂泡,噗地一声,什么都没剩下。
我回到了我们那个租来的小公寓。房子不大,六十平,但每个角落都有我跟苏姗的回忆。我曾经以为,这里是我们的家,现在看来,更像个笑话。
坐在沙发上,我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我这半年来搜集到的所有“证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消费记录、行车记录仪拍到的她上了一辆宾利的模糊照片……但这些,就像调解员大姐说的,都不够“硬”。
要捶死这段婚姻,我需要一个无法辩驳的实锤。
我打开购物网站,下单了一个最小型号的录音笔,伪装成U盘的样子。第二天,我趁苏姗还没起床,把它悄悄放进了她常背的那个古驰包的夹层里。做这一切的时候,我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心里的某个地方,好像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接下来几天,我过得浑浑噩噩。白天假装没事,给她做饭,叮嘱她上班小心。晚上等她睡着后,我就戴上耳机,一遍遍地听录音笔里的内容。
大部分都是无用的杂音和工作对话。直到第三天,我听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一个西餐厅。
“姗姗,尝尝这个,波士顿空运来的龙虾,很新鲜。”是凌峰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