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主角的心里描写的非常细腻,看完罗西尼的栀子花香之后真的会感叹世上怎么会有作者(赵丹青)写出如此惊世骇俗好的好作品来。
罗西尼的栀子花香小说第1章免费看
「徐启明同学,大学毕业有什么打算?」沈清月笑意盈盈地凑近,发梢扫过我的耳畔,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我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大脑骤然一片空白,胸口的心脏擂鼓般狂跳,连声音都染上了颤意:「我……我可能要回意大利了。父亲昨晚来电,让我明天就动身。」
女孩眼里的光倏地暗了暗,像被云遮住的月亮。「那……分别前,要不要拥抱一下?」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暗恋了四年的人,忽然伸出手臂将她紧紧圈在怀里。直到听见她细弱的咳嗽声:「咳咳……徐启明同学,你想把我勒断气吗?」
我这才惊觉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慌忙松开手,指尖还残留着她风衣的触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她退后半步,背着手歪头看我,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只是什么?难道……你暗恋我?」
「我……」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像被施了定身咒。
女孩见我涨红了脸说不出话,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好啦不逗你了,我先走啦,再见。」
我站在原地,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苦涩漫上心头。或许,这就是最后一面了。
次日,意大利机场。我刚走出到达口,就被眼前的阵仗惊得皱眉。「父亲,我说过不用这么大排场。知道的是接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黑帮火并。」
机场外,数十名黑衣男子头戴报童帽,齐刷刷地朝我看来。为首的中年男人将黑金狮头拐杖递给身旁的管家,大步迎上来张开双臂:「哦,罗西尼·坦丁,我的儿子,你终于回来了!在华国过得好吗?」
罗西尼·坦丁是我的意大利名字。父亲罗西尼·伦萨,是意大利最大帮派罗西家族的掌权人;母亲许婉晴是华人,我的中文姓氏便随了她。
我拍了拍父亲的后背,感受着这份迟来的拥抱,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温暖:“父亲,我在华国一切都好,就是总想起您做的意大利面。”
罗西尼伦萨松开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那是自然,全佛罗伦萨没人能比我调出更地道的番茄肉酱。”他转头对管家示意,“让他们把东西都搬上车,别在这儿碍眼。”
那群黑衣人像训练有素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开始收拾行李,报童帽下的眼神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我看着这阵仗,无奈地摇摇头:“您还是老样子。”
“这是罗西家族的规矩。”父亲理了理我的衣领,指尖划过我锁骨处的疤痕——那是小时候在家族训练场被木剑划伤的,“你在华国四年,性子倒是磨得温和了。”
一旁的管家轻咳一声,右手按在左胸,优雅地躬身:「家主,少爷,夫人方才来电,说晚宴已备好,正盼着您二位回去呢。」
「父亲,母亲定是等急了,上车再说吧。」
一辆劳斯莱斯缓缓驶来,停在我们面前。车头的定制款黑曜石飞天女神像缓缓升起,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这是财富与权力最直白的宣告。
劳斯莱斯的车门被管家拉开,天鹅绒座椅柔软得像云朵。我刚坐下,就闻到熟悉的雪松香气——母亲总爱在我房间放这种香薰。父亲坐进副驾,对司机说:“先去庄园,绕路经过阿诺河。”
车窗外,佛罗伦萨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洒在红瓦屋顶上。我看着老桥的轮廓在远处浮现,突然想起沈清月第一次在大学图书馆给我讲《佛罗伦萨史》的样子,她指着插图里的老桥说:“以后一定要去看看,听说上面全是金匠铺。”
“在想什么?”父亲递来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水晶杯里叮咚作响。
“在想一位名叫沈清月的女孩会不会喜欢这里。”我抿了口酒,辛辣感从喉咙烧到胃里,“她总说想去看乌菲兹美术馆的《维纳斯的诞生》。”
父亲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阳光:“那你就带她来。罗西家族的继承人,连心爱的姑娘都不敢邀请吗?”
“可她……”我攥紧酒杯,杯壁上的水珠沾湿了指尖,“她不知道我的身份。在她眼里,我只是个普通的留学生徐启明,不是什么罗西尼坦丁。”
“身份从来不是阻碍。”父亲的声音沉了下来,望着窗外掠过的圣母百花大教堂,“当年我遇见你母亲时,她只是个来采风的华国画家,连罗西家族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我告诉她,我是伦萨,是想娶她的男人。”
车驶过阿诺河,河面上的水鸟被引擎声惊起,扑棱棱掠过水面。我突然想起毕业那天,沈清月歪着头问我“你该不会是暗恋我吧”,那时阳光落在她发梢,像撒了把碎钻。
“我明天就回华国。”我放下酒杯,心跳突然变得像雨夜中的v8发动机一样快,“我要告诉她,我是徐启明,也是罗西尼坦丁,是想带她来看佛罗伦萨的男人。”
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这才是我的儿子。记得带上那枚栀子花胸针,你母亲说,华国的姑娘都喜欢用心的礼物。”
我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小盒子,打开后,银质的栀子花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那是我留学前母亲给我的,让我遇到心爱的姑娘就送给她,本想在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