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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开衩举报夫,他竟成厂长章节试读推荐
“死鬼,还不过来?”我斜倚在门框上,旗袍开衩处的风光若隐若现,声音被夜风吹得又软又媚。
屋里那个埋头画图纸的男人,我的丈夫江河,头也不抬,只用汗水浸透的背影对着我。
我朱唇轻启,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钩子:“再不过来,我就要喊人了啊?就说你偷了厂里的东西,让他们把你抓走,看你还怎么跟我横。”
他猛地转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烧着火,像是要将我吞噬。
可他不知道,今晚,我不是在开玩笑。
为了救他的命,我必须,亲手把他送进地狱。
01
我跟江河的婚事,是整个红星机械厂的笑话。
我是厂长林国栋的独生女林岚,刚从大学毕业,是厂里人人艳羡的“公主”。而江河,只是八号车间一个没人待见的穷技术员,除了那张能让全厂姑娘都脸红的俊脸和一身使不完的牛劲,一无所有。
所有人都说他攀了高枝,我瞎了眼。
此刻,这根“高枝”正倚在门框上,看着自己的男人为了一个副科长的位置,连续半个月熬到凌晨。空气里弥漫着机油、汗水和廉价烟草混合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江河,别画了,一个破指标而已,我爸一句话的事。”我走过去,手指在他宽阔的脊背上轻轻划过。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甩开我的手,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了。“林岚,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的事,不用你爸管!”他声音里压着火,图纸被他捏得吱吱作响,“我凭我自己的本事,一样能上去!”
“凭本事?”我笑了,笑声里带着三分凉薄,七分嘲讽,“你当这是在大学里考试,谁分高谁赢?跟你争的王贵,是王副厂长的亲侄子,你拿什么跟他争?拿你这满屋子的图纸,还是你那可笑的清高?”
“道不同,不相为谋。”他重新低下头,下颌线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这是他每次不想跟我吵架时的标志性动作,用沉默把我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
我盯着他的后脑勺,那里有一撮不服管教的头发倔强地翘着,就像他本人一样。我深吸一口气,八十年代末的空气里,机遇与危机并存,人人都想“向钱看,向厚赚”,只有他还守着那套“技术为王”的老黄历。他不知道,王贵为了这个位置,早就给他挖好了一个天大的坑,就等他往下跳。那个坑,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甚至……送命。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我的目光落在他放在桌角的一个工具箱上,那里面装着他从厂里“借”出来打磨零件的工具和一些废旧铜料。这是厂里公开的秘密,老师傅们都这么干,没人会追究。
但今晚,它将成为江-河-的-罪-证。
我转身走出房间,晚风吹在身上,有些凉。我没有回卧室,而是径直走向了厂保卫科的方向。
身后,是江河的低吼:“林岚,你去哪?!”
我不回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决定:“去帮你。既然你不肯走我爸给你铺的阳关道,那我只能……亲手送你走上另一条路了。”
一条能让你活命的路。
保卫科的灯还亮着,值班的是人称“老黑狗”的张科长,一个谁的面子都不给的狠角色。
我推开门,在他错愕的目光中,用最平静的语调说:“张科长,我举报。八号车间的江河,盗窃厂里财物,证据确凿。”
02
张科长脸上的横肉跳了跳,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我脸上来回打量,似乎想分辨出我是在开玩笑还是在发疯。
“林……林小姐,”他磕磕巴巴地开口,连称呼都变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江河……他可是你爱人。”
“正因为他是我爱人,我才不能看着他一错再错。”我垂下眼帘,声音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痛心和失望,“他最近总念叨着厂里待遇不好,说外面多好多好,我怕他钻牛角尖,做出更出格的事。这些东西,就是他偷拿回家准备倒卖的。张科长,我是党员,不能徇私情。请你们……现在就去抓人。”
我把家里的地址,和他放工具箱的位置,一字不差地告诉了他。
张科长看着我,眼神复杂。他或许在揣测,这是不是我们林家上演的又一出“豪门恩怨”,毕竟我和江河的“不般配”是全厂闻名的。
他不再犹豫,抓起电话,声音洪亮:“一班集合,跟我去抓贼!”
我跟在他们身后,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夜色下,几个穿着制服的身影显得格外肃杀。我看着他们踹开我家的门,看着江河被两个保卫干事一左一右地架出来。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手腕上因为常年操作车床而留下的薄茧清晰可见。当他看到站在人群之外的我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灰。那里面,再也没有了往日看我时压抑不住的爱意和炙热,只剩下冰冷的,刺骨的恨。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怒吼,只是死死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