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s月白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断指重生虐死特权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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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砸得我睁不开眼,电动车灯像萤火虫在漆黑路上飘摇。
突然两道白光劈过来,奔驰大G硬生生把我别进水坑里。
“贱民滚开!”
车窗降下,烫着卷发的女人把红本子甩我脸上,
“看见没?我老公是赵主任!轧死你也白死!”
我抹掉眼皮上的雨水想去捡泡烂的结婚证——
那是给病危弟弟换药的救命钱。
高跟鞋突然踩住我手背狠狠碾磨:
“脏死了!知道这包多少钱吗?泼上你这种穷酸味的雨水还能要?”
“证件就能无法无天吗?”
我刚抬头,奔驰突然加速顶过来。
轮胎压过脚踝的脆响混着女人尖叫:
“碰瓷啦!穷鬼讹钱啦!”
警车来得比120快。
穿夹克的男人一下车就指我鼻子:
“当街敲诈?铐回去!”
他肩章的反光刺得我眼睛疼——
是王艳丈夫赵刚。
手铐咬进皮肉时,我盯着泥水里泡发的证件。
——那上面印着“xx局办公室主任赵刚”。
派出所的白炽灯嗞嗞响。
王艳翘着脚补口红,鲜红膏体划出冷笑:
“老公你看她多会装!脚踝肿得跟馒头似的,不就是想多讹点?”
赵刚把笔录本摔在桌上:
“林秀,纺织厂女工。呵!你这种底层我见多了,赶紧认罪赔钱!”
“是她故意撞我!行车记录仪……”
“巧了,我车今天刚坏。”
王艳咔哒合上粉饼盒,
“赵强,证据呢?”
铁门哐当撞开。
穿协管制服的男人拎着塑料袋进来:
“姐,查清楚了!这女的弟弟尿毒症等钱换肾,上个月在厂里偷铜线被开除——”他突然拽起我头发,
“说!是不是想碰瓷搞医药费?”
塑料袋里滚出我藏了三年的存折,封皮印着鸳鸯戏水。
王艳尖指甲撕开内页:
“哈!两万块嫁妆钱?穷鬼还做梦结婚呢!”
“还给我!”
我扑过去抢,赵强反手把我砸回椅子。
他皮鞋踩住我右手食指:
“再闹?信不信我让你全家下岗!”
骨头碎裂声像柴火折断。
王艳的笑混着赵刚盖章的脆响:
“拘留十五天,赔偿修车费十万。”
看守所铁窗把月光切成冰条。
我蜷在墙角舔存折碎片上的血——
那是妈临终前塞给我的红布包。
“386号!有人探视。”
王艳裹着貂裘站在栅栏外,狱警点头哈腰给她点烟。
“手指废了吧?”
她喷出口白雾,
“记住,在江城,我们赵家就是天!”
她突然塞进来张照片。
弟弟插着氧气管躺在桥洞下,身下污水漂着注射器。
“今早断的药。”
她红唇咧到耳根,
“等你出狱,正好收尸。”
血锈味涌上喉咙。
我撞向铁栏嘶吼:
“畜生!”
貂裘身影晃到门口又停住:
“哦对了,你厂里流水线岗位我安排侄女顶了。
毕竟——”
证件啪地拍在探视窗上,
“持证特权,专治你这种蝼蚁!”
三个月后出狱那天下着雪。
殡仪馆老头递来骨灰盒:
“孩子撑了十天,器官都烂了。”
我抱着盒子走到护城河,冰面映出枯鬼般的脸。
左手唯一完好的无名指抠进盒缝——
“姐对不起你…”
雪花突然变成奔驰车灯。
王艳摇下车窗扔出个红本子:
“哟,还没死呢?赏你本新的!”
结婚证砸中骨灰盒的瞬间,冰面轰然塌裂。
污水灌进喉咙时,我最后看见的是岸边鲜红的证件。
赵刚。
王艳。
我要你们下地狱——
冰水呛进肺里的刺痛还卡在喉咙,我猛地坐起身抓向胸口——
干爽的旧工服,完好的十根手指。
墙上挂历血红圈着“5月16日”,旁边摆着我和弟弟在纺织厂门口的合影。
“姐,该上夜班了!”
门外传来弟弟咳嗽声。
我冲到窗边撕开窗帘。
夕阳刺得眼睛发疼,楼下停着那辆蓝色电动车——
就是今天!
王艳会在两小时后把我别进水坑!
抽屉里躺着卷边的红布包。
妈临终前塞给我的嫁妆钱:
“阿秀……找个好人家……”
三年攒下两万块,是为弟弟换肾的救命钱。
我抽出全部钞票塞进口袋,最后摸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