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是吧?踩的就是你!意识流主引,感情线索强烈,但是弱化了其他描写。游天地寻龙鳞文章根据前后人物心理变化,采用了不同的文风与表达风格哟!
《豪门是吧?踩的就是你!》 第1章 免费看
结婚五年,顾晚棠嫌我窝囊从不让我碰。
直到我在她和小三贺骁的照片里,看见她从未有过的媚态。
当众给贺骁灌下绝嗣药酒时,我捏开他的下巴:“放心,只是让你当一辈子太监。”
顾晚棠跪着求我收手,我甩出离婚协议:“签完滚去贫民窟,你连当垃圾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她被讨债人拖走惨叫,我晃着红酒笑出声——这复仇的滋味,真他妈爽!
第一章
韩彻把最后一盘清炒时蔬端上餐桌,白瓷盘边沿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油渍。客厅水晶吊灯的光砸下来,晃得他有点眼花。空气里飘着饭菜香,混着一股子高档香薰蜡烛的味儿,甜得发腻。
“磨蹭什么?”顾晚棠的声音从客厅沙发那边飘过来,冷冰冰的,带着点不耐烦的刮擦感。她没回头,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划得飞快,屏幕光映着她半边侧脸,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韩彻没应声,默默走到餐桌主位旁边那个固定的位置坐下。那是他的位置,离主位最远,靠近厨房门口,像个随时听候吩咐的仆人座。椅子是硬的,坐久了硌得慌。
主位空着,那是顾晚棠父亲顾宏远的位置,老头儿还在书房打电话,声音洪亮地穿透门板:“……王总,那块地皮我们顾氏志在必得!放心,资金链绝对没问题!哈哈哈……” 笑声很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岳母李美娟端着碗汤从厨房出来,描画精致的眉毛习惯性地拧着,扫过韩彻时,那眼神像看一块粘在地上的口香糖。“晚棠,跟你说了多少次,吃饭前把工作放一放!还有你,”她转向韩彻,汤碗重重放在顾晚棠面前,溅出几点滚烫的油星,“这菜盐又放多了吧?齁死人!窝囊就算了,连个菜都炒不好,真不知道当初招你进来干什么!”
韩彻低着头,盯着自己面前那碗白米饭。米粒颗颗分明,白得刺眼。筷子尖在碗沿轻轻刮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刺啦”声。五年前,他像个物件一样被“招”进顾家,签了那份入赘协议,从此就成了这栋豪华别墅里一个会呼吸的影子。顾晚棠,他名义上的妻子,连个正眼都懒得给他。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他连顾晚棠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在这个家,他呼吸都是错的。
顾晚棠终于放下平板,冷着脸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嗒、嗒、嗒”,每一步都像踩在韩彻的心尖上。她拉开主位旁边的椅子坐下,离韩彻更远了些。她没看桌上的菜,也没看韩彻,只对李美娟说:“妈,明天下午‘星耀’的慈善晚宴,贺骁会来接我。礼服送来了吗?”
李美娟脸上瞬间堆满了笑,褶子都舒展开了:“送来了送来了!哎哟,贺家那孩子就是懂礼数,出手又大方,那套高定我看着都晃眼!晚棠啊,你可得抓紧点,贺骁这样的金龟婿,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我心里有数。”顾晚棠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青菜,动作优雅,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韩彻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关节有些发白。贺骁,贺氏集团的太子爷,顾家最近攀上的高枝儿。他知道顾晚棠最近和贺骁走得很近,谈生意嘛,顾家人都这么说。可“贺骁会来接我”这几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了他一下。
“哼,某些人,”李美娟的冷嘲热讽又来了,斜睨着韩彻,“整天杵在家里碍眼,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要是有点本事,能让我们晚棠出去抛头露面?废物点心!”她啐了一口,声音不大,侮辱性极强。
顾宏远打着电话出来了,红光满面,对着电话那头又是一阵爽朗的保证,然后才落座。他看都没看韩彻,仿佛餐桌旁根本没这个人,只对着顾晚棠和李美娟笑道:“贺家那边态度很积极,晚棠,把握好机会!咱们顾家能不能再上一层楼,就看你了!”
“嗯。”顾晚棠应了一声,依旧没什么表情。
韩彻沉默地扒着饭,味同嚼蜡。餐桌上的欢声笑语,顾宏远的宏图大志,李美娟对贺骁的夸赞,顾晚棠的冷淡……都像一层厚厚的油污,糊在他身上,闷得他喘不过气。他就是个透明人,一个被圈养在豪宅里、用来堵住外人闲言碎语的、彻头彻尾的笑话。
吃完饭,韩彻收拾碗筷。油腻的盘子叠在一起,沉甸甸的。厨房的灯比餐厅暗些,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夜色里影影绰绰。他把碗碟放进洗碗机,动作机械。水龙头哗哗流着,冲刷着水槽。他盯着水流,眼神空洞。
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是顾宏远在看财经新闻。李美娟在打电话,声音带着炫耀:“……可不是嘛,贺家少爷亲自来接我们晚棠,哎哟,那排场……我们家晚棠就是有福气,不像有些人,烂泥扶不上墙……”
韩彻关掉水龙头。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洗碗机低沉的嗡鸣。那嗡鸣声钻进耳朵里,越来越大,像无数只蜜蜂在脑子里疯狂地撞。一股冰冷的、尖锐的东西,从胃里一直顶到喉咙口,带着浓烈的铁锈味。他猛地一拳砸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台面上!
“砰!”一声闷响,指骨传来钻心的痛。
疼痛让他混乱的脑子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