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占身体五年后穿越女试图抹杀我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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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丈夫最爱的蛋糕店门口重逢。
他推着的购物车里,装满了我过敏的榴莲——那是穿越者霸占我身体后的新嗜好。
而我手里,正提着五年前他向我求婚时买的那款草莓蛋糕。
“阿哲,”我声音颤抖,“是我...”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购物袋砰然落地。
“眼睛还没看清,心跳已经认出你了。”他眼眶通红。
穿越者给我身体留下的烂摊子包括巨额债务和混乱的人际关系。
更糟的是,我发现她并未真正离开。
她在我脑中低语:“你以为抢回身体就赢了?”
“你的阿哲,我睡过五年,早腻了。”
真正的噩梦是:她正在策划彻底抹杀我的存在。
1 灵魂归位
初秋的风已经带上了利刃的寒意,卷着枯黄的梧桐叶,打着旋儿,狠狠撞在“甜蜜时光”蛋糕店明亮的玻璃橱窗上,又颓然滑落。橱窗里暖黄的灯光,固执地对抗着外面灰蒙蒙的暮色,将那些精致如艺术品的蛋糕照得无比诱人。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奶油、烘烤的黄油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糖香气,温暖得几乎让人产生一种虚假的安全感。
我站在橱窗几步开外的人行道上,像一截被遗忘的朽木。五年了。整整五年,我的身体像一个被强行征用的旅馆,住进了一个陌生的、粗鲁的、完全不同的灵魂。而此刻,我回来了。站在这个我和陈哲爱情里最重要的地标前,试图用这熟悉的气息和景象,把自己从一场漫长而荒诞的噩梦中拽出来。
身体是熟悉的,掌心纹路、左手食指那道旧疤、膝盖上小时候磕过留下的浅淡印记……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骨骼,都铭刻着“林晚”这个名字。可它又无比陌生。里面塞满了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觥筹交错的喧嚣酒会,震耳欲聋的夜店音乐,对榴莲近乎病态的痴迷(那东西曾让我差点窒息),还有无数张模糊又油腻的、带着算计或欲望的陌生男人的脸。一种强烈的反胃感猛地涌上喉咙,我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当场吐出来。这具躯壳,被那个冒牌货使用得过度、混乱、充满异味。
橱窗里,一款点缀着鲜红草莓、裹着细腻粉白色奶油的圆形蛋糕,毫无预兆地撞进我的视线。它那么安静地待在那里,像一颗被封存了时光的琥珀。我的心脏骤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然后又被猛地投入滚烫的熔岩。窒息感和灼痛感同时袭来,眼前瞬间模糊一片。
就是它。五年前的那个傍晚,也是这样的天气,陈哲就是捧着这样一款一模一样的草莓蛋糕,笨拙地单膝跪在这橱窗前。他那双总是盛满星星的眼睛紧张得不敢看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晚晚……嫁给我好不好?我、我会像珍惜这个草莓蛋糕一样,一辈子珍惜你。” 那蛋糕甜得发腻,他紧张的样子傻得冒泡,可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富有的人。
那个蛋糕的味道,那种纯粹的、几乎带着奶香气的幸福,成了我灵魂被囚禁在身体最幽暗角落时,唯一维系着我不彻底崩溃的光。也是此刻,唯一能证明“林晚”真正存在过的物证。
鬼使神差地,我推开了那扇挂着风铃的玻璃门。清脆的铃声叮咚作响,像敲在心上。店里暖气开得很足,浓郁的甜香扑面而来,几乎让人晕眩。我径直走向柜台,指着那款草莓蛋糕,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请给我这个。”
“好的女士。”店员麻利地打包,微笑甜美。
拎着那个装着蛋糕的白色纸盒走出店门,沉甸甸的,像是拎着一段失而复得的、却已蒙尘的年华。我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试图压下胸腔里翻腾的酸楚和一种近乎虚脱的茫然。接下来呢?去哪里?那个曾经被我和陈哲称为“家”的地方?那个被冒牌货住了五年、塞满了榴莲味和陌生男人痕迹的公寓?我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凝固了。
就在“甜蜜时光”几步之遥的一家高档水果店门口,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正推着一辆购物车走出来。
是陈哲。
时间在他身上刻下了痕迹。曾经明朗跳脱的轮廓变得深沉硬朗,下颌线绷得很紧,透出一种被生活反复捶打过的疲惫和冷峻。他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大衣,身姿依旧挺拔,但那份挺拔里,再也找不到当年那个捧着草莓蛋糕的傻小子的影子了。像一把收入鞘中的利刃,光芒内敛,寒意犹存。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血液似乎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奔涌,撞击着耳膜,发出雷鸣般的轰响。是他!阿哲!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一步,喉咙里堵着千言万语,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五年积攒的思念、委屈、恐惧、渴望……像决堤的洪水,几乎将我淹没。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他推着的那辆购物车上。
满满当当。
全是榴莲。
巨大的金枕头榴莲,表皮狰狞,散发着浓烈到刺鼻的、如同腐烂水果混合着汽油的怪异气味。那股味道霸道地撕开蛋糕店飘来的甜美气息,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瞬间引爆了潜藏在身体深处的警报。皮肤开始发痒,喉咙深处像被无数细小的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