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反季暴利:被赶出侯府时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云顶山的假面龙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古代反季暴利:被赶出侯府时第1章免费试读
成为侯府真千金那日,假千金摔碎了我最后一块玉佩。
“什么破东西,就凭你也配?”
全家冷眼旁观我被拖往乡下庄子里等死。
我转头用现代农业知识在山地种出红艳果实:“草莓五十两一斤,爱买不买。”
京城贵妇们争先恐后下单,连御医都对它赞不绝口。
侯府派人强抢那天,我反手送上千颗加料“新品”。
寿宴那日,满座权贵纷纷倒地哀嚎,口吐红沫。
假千金指着我尖叫:“是她,一定是她搞的鬼!”
我悠然轻笑:“谁告诉你们,贵人真能吃鲜果的?”
【古代反季暴利:被赶出侯府时】
我的手指刚刚触到那冰凉的石头地面。
还没等弯腰捡起最后一点家当——我亲娘临死前紧紧攥着的、说是能“认亲”的青玉佩。
一道月白色的影子就卷着香风扑了过来。
啪!
那清脆的碎裂声,跟砸在我心尖上似的。
碎玉渣子溅起来,崩到我粗布裙子上。
“嘁,”头顶响起个甜得发腻、却像掺了冰渣子的声音,“什么乡下带来的破石头,脏兮兮的,你也配带着它进侯府的门槛?”
我慢慢抬起头。
云裳。
顶着我的身份、穿着华贵的月白云锦裙、被精心娇养了十六年的假千金。
此刻,她那精心描画的眉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快意。
像是在看一只终于被扫进角落的蟑螂。
四周无声。高高在上的侯爷、我那位血脉相连的“爹”,冷着脸。威严尊贵的侯夫人、我的“亲娘”,别开了眼,手里捻着佛珠,像是眼不见为净。
几个穿着锦缎的“兄姐”,更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地上跪着的、被折辱的不是他们血脉相连的亲人,而是污了地板的什么脏东西。
他们的沉默,就是最响亮的耳光。
心脏猛地一缩,然后硬得像冻透了的石头。冷气沿着骨头缝钻进四肢百骸。
好得很。
“府里规矩,最忌脏秽。这破石头碍眼,”一个管事模样的婆子上前一步,语气刻板得像念死人经,眼神却毒得像蛇,“你爹娘的东西,你也带进来了,污了贵人眼。”
她干瘪的嘴皮子一掀一合,带着尘埃味的气息几乎喷在我脸上。
“庄子清净,正适合你……‘休养’。”
“休养”。我咀嚼着这两个字。
好一个休养。
去了侯府在京郊最偏最穷最破的那个庄子,跟直接埋了也没什么两样。山路陡峭得连野兽都嫌弃,薄田几亩,佃户穷得叮当响。
去那里“休养”,就是等着被黄土悄无声息地埋了。
没人替我说话,也不需要。这就是侯府给我这个“真千金”的下马威,也是给所有人看的——他们只认云裳这朵娇花。
侯爷总算开了金口,声音凉得没有一丝温度:“带下去吧,安置好。”
多一个字,都是施舍。
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仆妇应声上前,一左一右,粗糙得像砂纸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力气大的像是要掐断骨头。
“啧,慢点,小心着点。”云裳捏着绣帕,假惺惺地,声音提高了八度,生怕全府上下听不见她的“善良”,“怎么说也是我的‘亲姐姐’,要‘安置’妥当,别磕碰了。”
“碰”字咬得格外重,透着狠。
她是在提醒所有人,别让我“全须全尾”地消失。
那婆子眼皮都没抬:“二小姐放心,老奴省得。”
仆妇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指甲几乎隔着粗布掐进肉里。她们拖着我,像拖一条死狗。
膝盖摩擦过冰冷坚硬的青砖地面,裙摆被粗暴地拉扯着,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我甚至能闻到她们手上那股子常年劳作的腌臜味。
被强拽着掉转方向。
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云裳依偎在侯夫人身边,那张精致脸上漾开的一抹胜利的笑。
假得很,也狠得很。
还有满厅堂那些金碧辉煌的摆设,刺得我眼睛生疼。
喉头一股铁锈味涌上来。
我死死咽下去。
手臂被扭得钻心地疼。
但我没挣扎,牙关紧咬着。
骨头硬着呢。
要死,也是她们先死!你们等着!
牛车的木轮碾过山道上的碎石。
颠簸。每一次起伏,都像要把人骨头架子颠散了,扔进这荒山野岭喂狼。
车辕边坐着的黑脸汉子不耐烦地“啪”甩了个空鞭,震得空气嗡嗡响:“晦气!摊上这么个差事!”他朝地下狠狠啐了口浓痰,“坐稳当点!掉下去摔死,老子可不负责收尸!”
声音粗嘎,满满的鄙夷,毫不掩饰。
旁边跟着车走的灰衣婆子,撩起三角眼瞥了我一眼,刻薄的嘴角往下耷拉着,接着汉子的话茬:“哼,金尊玉贵的侯府小姐身子精贵?这穷地方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