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高烧抽搐,博导老婆在陪男学生拼乐高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儿子高烧抽搐,博导老婆在陪男学生拼乐高》 第1章 免费看
孩子高烧四十度那晚,教授老婆说实验室数据出了大问题,必须通宵盯着。
凌晨三点,她的男研究生发了小红书。
图片是两人趴在地毯上,拼一个巨大的千年隼乐高。
配文是:“导师说怕我一个人拼不完心态崩了,陪我熬大夜,感动哭!”
我评论:“学术造诣高。”
她秒回电话:“孩子发烧吃药就行了,小张这乐高明天要送女朋友的,拼不完他多没面子!”
孩子烧得直抽搐,她却在拼积木。
我直接收拾行李带孩子走了。
这日子,不过了!
1.
凌晨四点,急诊室的灯光惨白。
我怀里的儿子顾念烧得小脸通红,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医生刚给他打上点滴,他小小的手背扎着针,眉头紧皱,睡得不安稳。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屏幕上“许清然”三个字不停跳动。
我挂断,她再打。
五六次后,我走到走廊尽头接了。
“顾言你什么意思?大半夜不接电话,还敢在小红书阴阳怪气?”
许清然的声音压着火,背景里有塑料积木碰撞的脆响。
“念念高热惊厥,在医院。”我的声音很平,没有情绪。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
“惊厥?医生怎么说?吃退烧药了吗?”
她的语气像在问一个邻居家的孩子。
“吃了,没用。”
“那现在呢?住院了?”
“在挂水。”
“行,挂水就行。你大惊小怪什么?小孩发烧很正常。”
她立刻换了重点,“你赶紧把那条评论删了,哲瀚看见了影响不好。”
哲瀚,张哲瀚,她最得意的研究生。
我看着玻璃窗里自己憔悴的倒影,笑了。
“许清然,你还记得念念对乐高过敏吗?”
顾念三岁时误吞了一小块乐高,引发严重过敏性喉头水肿,差点死了。从那以后,我们家再没出现过乐高。
她忘了。
电话那头又卡住,她似乎在想,然后不耐烦地开口:“多少年前的事了?又不是让他玩。顾言,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非要在这种时候找茬?”
“是,我幼稚。”
我点点头,看着输液管里落下的药液,“所以,我准备做件更幼稚的事。”
“什么?”
“离婚。”
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拉黑。
我回到病床边,握住念念没扎针的小手,他手心全是汗。
我儿子在生死线上挣扎,他妈,在陪另一个“儿子”拼送给女朋友的礼物。
就因为那个男人会“心态崩了”“没面子”。
我的儿子,只配一句“吃药就行”。
天亮时,念念的体温降到三十八度五,人清醒了。
我请了护工看着他,开车回了那个家。
屋里没人。
我走进卧室,拿出早就备好的行李箱,收拾我和念念的东西。
衣服、玩具、他最爱的绘本……
收拾到一半,门开了。
许清然回来了,穿着昨天的香槟色真丝衬衫,头发有点乱,眼下有熬夜的痕迹,但精神看着不错。
她看到我脚边的行李箱,愣了。
“顾言,你玩真的?”
我没理她,继续把念念的恐龙玩偶塞进行李箱。
她走过来,一把按住箱子,拧着眉:“就为这点小事?你至于吗?我解释过了,哲瀚那个项目很重要,他压力大,我安抚下学生情绪,这也是工作!”
“拼乐高是哪个项目的一部分?”我抬眼看她,“临川大学的科研项目,需要用乐高千年隼来攻克?”
许清然的脸瞬间涨红。
“你不可理喻!”她拔高音量,“我为这个家,为我的事业在外面打拼,你以为我容易?你一个画插画的,懂什么叫学术压力吗?”
“我只懂我儿子昨晚差点没了。”
“医生不是说没事了吗!”她烦躁地挥挥手,“你能不能别抓着不放?你现在立刻把东西放回去,跟我去医院接念念回家,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她永远这样,高高在上,用一种恩赐的口吻对我说话。
我合上行李箱,拉上拉链,咔哒一声。
“许清然,”我站起身,平视着她,“我们完了。”
2
许清然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和的我,会用这种态度对她。
她愣在原地,漂亮的脸上满是错愕。
“顾言,你疯了?”
我懒得再跟她争辩,拉着行李箱就往外走。
她猛地从身后抱住我,声音软了下来,带着颤抖:“别走……阿言,我错了,我昨晚不该那样说话。我就是太累了,你知道的,带研究生压力很大的。”
要是从前,她这样一示弱,我或许就心软了。
此刻,她的辛苦,她的压力,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