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试读《抄家后,我被敌国公主买下》by芊月岁岁:我曾是大周的镇北侯世子,沈渊。父亲镇守国门,母亲是江南望族嫡女,我三岁能诗,七岁习武,十五岁便随父上阵,是京中人人称羡的天之骄子。可这一切,在我十八岁那年,都成了泡影。通敌叛国的罪名,像一盆淬了毒的脏水,泼了沈家满门。三百余口,一日之间,血染刑场。而我,因为一张脸,被免了死罪,成了献给敌国大燕的“贡品”。镣铐磨烂了我的手腕,囚车颠簸百里,我被扔进了大燕最肮脏的奴隶市场。周围是牲口一样的叫卖声。直到
抄家后,我被敌国公主买下第1章精彩阅读
我曾是大周的镇北侯世子,沈渊。
父亲镇守国门,母亲是江南望族嫡女,我三岁能诗,七岁习武,十五岁便随父上阵,是京中人人称羡的天之骄子。
可这一切,在我十八岁那年,都成了泡影。
通敌叛国的罪名,像一盆淬了毒的脏水,泼了沈家满门。
三百余口,一日之间,血染刑场。
而我,因为一张脸,被免了死罪,成了献给敌国大燕的“贡品”。
镣铐磨烂了我的手腕,囚车颠簸百里,我被扔进了大燕最肮脏的奴隶市场。
周围是牲口一样的叫卖声。
直到一双绣着金凤的靴子停在我面前,她用马鞭挑起我的下巴,声音是淬了冰的娇纵:“这个,本宫要了。”
她是大燕最受宠的长公主,昭宁。
买下我,就像买下一只好看的波斯猫。
当晚,我被带回了金碧辉煌的公主府,扔进了浴池。
热水浸泡着伤口,却暖不透我冰冷的心。
他们给我换上薄如蝉翼的丝绸,带我到她的寝殿。
她斜倚在软榻上,红唇轻启,对我勾了勾手指,眼神里满是玩味与审视:“过来,取悦我。”
那一刻,我攥紧了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我告诉自己,沈渊,活下去。
活下去,才有复仇的可能。
1.
“怎么,不情愿?”
昭宁公主的声音带了丝不悦,她身边的掌事女官立刻厉声呵斥:“大胆奴隶,公主让你伺候是你的福分,还敢摆脸色?”
我松开拳头,缓缓抬起头。
那张脸,明艳得如同三月朝阳,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与刻薄。
她就是大燕皇帝最宠爱的女儿,传闻中,她想要天上的月亮,皇帝都会派人去为她搭梯子。
我垂下眼帘,掩去所有的恨意,低声道:“奴不敢。”
“不敢?”
她轻笑一声,从软榻上起身,赤着脚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矮一个头,却带着俯视众生的气势。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你们周人的皮肤就是细腻。可惜,骨头太软。”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我僵在原地,任由她的指尖在我脸上游走,像在欣赏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抬起头来。”
她命令道。
我顺从地抬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极美的凤眼,此刻却盛满了轻蔑。
“我听说,你以前是你们大周的什么世子?”
她饶有兴致地问。
“罪臣之子,不敢提旧事。”
我的声音毫无波澜。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恭顺,点了点头:“识时务是好事。从今天起,你就叫阿渊吧。当我的面首,总得有个好听的名字。”
阿渊。
我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一种恩赐。
“谢公主赐名。”
我跪了下去,额头触地。
冰冷的地砖,让我瞬间清醒。
沈渊已死,死在了刑场上。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叫阿渊的奴隶。
一个为了复仇,可以抛弃一切尊严的鬼魂。
2.
公主府里,不止我一个面首。
第二天一早,我就见到了他们。
个个都是容貌出众的美男子,穿着华贵的衣袍,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与嫉妒。
“哟,这就是公主新带回来的那个?”
一个穿着桃色长衫的男子阴阳怪气地开口,他叫柳絮,是府里最受宠的一个。
“听说还是个亡国奴,啧啧,公主的口味真是越来越特别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挑衅,只是默默地站在角落。
掌事女官给我们训话,无非是些要安分守己,用心伺候公主的规矩。
我的目光,却越过众人,落在了院中的一株腊梅上。
那是母亲最喜欢的花。
她说,梅花有傲骨,越是天寒地冻,越要开得灿烂。
可我的傲骨,早就被碾碎了。
“新来的,女官跟你说话呢,你东张西望什么?”
柳絮不满地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一步,站稳了,依旧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对女官说:“女官教诲,阿渊记下了。”
我的顺从,似乎让柳絮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悻悻地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昭宁公主似乎对我这个新玩具很有兴趣。
一连几天,都只召我一人侍寝。
但我知道,她不是真的对我有什么不同。
她只是享受这种征服的快感。
征服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敌国世子,远比征服一个普通的伶人或舞者,更能满足她扭曲的虚荣心。
她喜欢看我隐忍的表情,喜欢在我身上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而我,则扮演好一个完美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