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我火化前,睁开了眼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橘子糖微光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我火化前,睁开了眼在线阅读推荐
我替妹妹挡刀,全家却拿着我的死亡证明,烧掉我户口、转走我财产、把我未婚夫送给她。 火化炉点火前,我睁开了眼——这一回,不替任何人死,只为自己活。
1 她死了
我死的那天,天特别蓝,像有人终于如愿以偿。
殡仪馆外,风一吹,纸钱翻飞。我躺在透明棺材里,化了妆,穿着一身价值三十七万的定制婚纱,却没有等来那个说要娶我的人。
他站在我妹妹身边,嘴角含笑,像是在看一场精致的表演。
“你觉得她会不会怪我们?”我妹妹低声问。
“死都死了,还能爬起来揍我一顿?”他轻笑了一声。
我确实爬不起来。
但我听得见,所有人怎么松了一口气
我的母亲在我出事那晚就急着签了放弃治疗书,说不想“为植物人拖累全家”。
我的父亲出现在医院不到二十分钟就离开了,转头就用我的死亡证明去办了财产继承。
还有那个本该牵着我走进礼堂的男人,在我进了ICU当天就把婚约改成了和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她活着的时候,确实太压抑我们了。”继母红着眼,带着悲悯的口气,“现在也算是解脱了,大家都能重新开始。”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熟悉的脸,心想:
原来人死之后,最先清醒的,不是灵魂,是失望。
他们一个个哭得那么真情实感,像是亲手把我推进火葬场的不是他们一样。
但我不怪他们。
我只怪自己,活得太不够自私。
火化的前一秒,我睁开了眼。
棺材盖刚刚扣上,外头还有余音在荡:
“她死得刚好。”
“也算替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反正房子已经过户了。”
我的世界很安静,像被布盖住的心跳,像被压进玻璃罐的魂魄。
我的眼睛睁着,视线里倒映着炉火的红影。
但我动不了,四肢沉得像灌了铅,连舌头都发硬。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还活着,也知道下一步,他们要烧掉我了。
我想叫,但喉咙里只有风声。
我想挣扎,可肌肉像被打了麻药,一丝力气都挤不出来。
我只能睁着眼,听着那一场为我精心准备的“离别”。
听见他们一张张熟悉的嘴脸,说出让我死得“体面”“清净”“合理”的理由。
我听得见。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还有我心里,一点一点拧紧的恨意。
我当初以为,她只是喝醉走错了方向,我拦她,只是下意识。没想到那一下,挡住的不是刀,是我自己的命。
我不打算替他们死了。
只是这一次,我要醒过来,不是为了逃,是为了让他们后悔当初没有直接杀了我。
2 火化前的眼睛
棺材在缓缓往炉膛里推,我的指尖,终于能动了。
像是有人拿刀,在骨头缝里割出一点知觉,我的中指抽动了一下,随即是一股沉重的撕裂感,从胸腔往四肢炸开。
我憋住呼吸,把所有的疼都咽了下去,拼尽全力,抬起了右手。
砰、砰、砰。
我开始敲棺材。
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殡仪馆里,像钟声敲响在谁的魂头上。
外头负责推炉的年轻人正在调整温度。他头一歪,明显听见了什么。
我又敲了一下。
“谁……谁在敲?”
我看见他的手开始抖,瞳孔一点点放大,像看见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再一次,砰!
他终于崩了,朝我这边瞄了一眼,下一秒“砰”地一声撞翻操作台,直接跪坐在地上,结结巴巴喊出那句:“诈、诈尸了!”
我盯着他,费力抬手,推开棺材盖。
火化炉的热气正扑面而来,我眼睛干涩得像被沙子糊住,喉咙更像刚吞过玻璃渣,连说话都像冒火星子。
但我还是笑了,哪怕那笑扯着嘴角都在流血。
“我不是诈尸。”
我哑着嗓子,一字一句:
“我只是……不打算替他们死了。”
我下棺的时候没有人搀我,腿刚一落地就瘫了。
工作人员还在墙角瑟瑟发抖,脸色比我这“死人”还白。他嘴里念叨着“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下一秒晕了过去。
我靠着墙爬起来,裙摆在地上拖出一条灰线。
那是我从小最喜欢的婚纱款式。订做的时候我还天真地幻想,走红毯的时候会有花瓣从天而降。
现在红毯没了,只有送我上路的轨道。
连我死都这么安静,好像不值得被爱,不值得被哀悼,不值得活下来。
我拖着裙子离开殡仪馆,凌晨三点的风透骨地冷,像有人掐着我的脖子提醒我:
“你该死。”
“可惜你死不透。”
街头空无一人,只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