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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临死前,竟然要夺舍我的身体!》小说,《爷爷临死前,竟然要夺舍我的身体!》完整版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2026-05-04 05:34:49

精彩试读:我浑身一僵,油灯的光在他瞳孔里晃成两团鬼火,忽明忽暗。禁术?爷爷教我的向来是“镇魂符”“驱邪阵”,从未提过半个“禁”字。他喘了口气,枯槁的目光透过窗棂,落在漫天风雪里,像是能望穿这连绵的大山:“我一辈子没出过这青崖岭,临死前……想借你身子,到外头看看。看看长沙的火车,看看长江的水,看看……打仗的火药味。”我鼻子一酸。自幼丧父,母亲常年卧病,是爷爷把我从襁褓里抱大。他在油灯下教我背《奇门遁甲》,在晒谷场教我练拳,在祠堂里教我给祖宗牌位上香,连《连山归藏》里最晦涩的口诀,都一句句嚼碎了喂给我。他要借我的身子,我怎能不答应?

爷爷临死前,竟然要夺舍我的身体!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爷爷临死前,竟然要夺舍我的身体! 第1章在线免费阅读

民国二十七年腊月初七,湘西青崖岭的雪下得邪性。鹅毛雪片裹着寒风,像无数只白毛鬼扑在 “无灯村” 的屋顶上,把青石板路盖得严严实实,连狗吠声都能冻成冰碴子。

我跪在爷爷的雕花榻前,鼻尖萦绕着浓重的草药味和腐朽气。他喉咙里滚着痰,每一次喘息都像老风箱被塞进了沙砾,“吱呀 —— 咔 ——” 地磨着人心。油灯芯子短得只剩一点火星,昏黄的光落在他脸上,把那些沟壑照得像深不见底的山涧,枯树皮似的皮肤下,仿佛连骨头都在发脆。

“阿爻……” 他忽然用尽力气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像淬了冰的铁钎,几乎要抠进我的骨缝里。我疼得龇牙,却不敢挣 —— 这双手曾无数次替我掸掉肩头的雪,替我把画歪的符纸揉成团,替我在寒夜里掖紧被角。

“我年轻时…… 曾跟高人学得一门禁术……” 他声音嘶哑得像两块烧红的磨石在对撞,每一个字都裹着血沫,“可互换魂魄…… 今夜…… 便传给你。”

我浑身一僵,油灯的光在他瞳孔里晃成两团鬼火,忽明忽暗。禁术?爷爷教我的向来是 “镇魂符”“驱邪阵”,从未提过半个 “禁” 字。

他喘了口气,枯槁的目光透过窗棂,落在漫天风雪里,像是能望穿这连绵的大山:“我一辈子没出过这青崖岭,临死前…… 想借你身子,到外头看看。看看长沙的火车,看看长江的水,看看…… 打仗的火药味。”

我鼻子一酸。自幼丧父,母亲常年卧病,是爷爷把我从襁褓里抱大。他在油灯下教我背《奇门遁甲》,在晒谷场教我练拳,在祠堂里教我给祖宗牌位上香,连《连山归藏》里最晦涩的口诀,都一句句嚼碎了喂给我。他要借我的身子,我怎能不答应?

我重重点头,泪珠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指尖颤了颤。

可我没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属于垂暮老人的精光。

爷爷让我去祠堂,把祖宗牌位前第三块青砖撬开。我蹲在冰冷的地面上,指尖冻得发麻,青砖下果然埋着一只黑漆木盒,盒身雕着繁复的符咒,摸上去像贴了一层薄冰。

打开木盒,一卷黄绢和九颗乌黑如墨的 “锁魂钉” 滚了出来。黄绢上用朱砂画满了扭曲的符箓,墨迹还带着隐隐的腥气,像是刚画上去不久。祠堂里静得可怕,神龛上一排排祖宗像睁着眼,目光像是能穿透画像,落在我身上。

“把黄绢铺在供桌上,用鸡血画阵。” 爷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已拄着拐杖站在门口,雪落在他肩头,竟没有融化。

我依言而行。十八年来,“天乙阵”“八卦阵”“镇魂阵” 我都烂熟于心,可黄绢上这 “移魂换命阵”,却透着一股邪性 —— 阵眼要开在双掌,符文要绕着血脉走,连咒语都带着哭腔,像鬼在唱丧。

阵刚画完,爷爷突然抽出身侧的短刀,毫不犹豫地划开自己掌心。鲜血滴在阵眼上,瞬间被黄绢吸得干干净净,符文竟开始隐隐发烫。

“你也来。” 他把刀递给我,刀刃上还沾着他的血。

我咬咬牙,在掌心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刚落在阵眼,就听见 “嗡” 的一声,黄绢上的符文突然活了过来,像一条条赤红的小蛇,顺着我的手腕往上爬。我只觉得天旋地转,五脏六腑像被一只冰手攥住,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

“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别闭眼。” 爷爷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就在意识即将抽离的刹那,我听见他在笑 —— 不是老人的咳嗽声,是那种得逞的、阴冷的笑,像蛇在吐信。

“第九世…… 终于圆满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我脑子里。第九世?什么第九世?

我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雪声突然停了,灯焰也僵在半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拽了出来,又猛地塞进一个又老又沉的躯壳里。

“嗒 ——” 檐角最后一坨冰凌坠地,像一记闷锤砸在我耳膜上。

我仍跪在蒲团上,双膝早已失去知觉,掌心的伤口却烫得吓人,仿佛有火顺着血脉往心口里钻。对面,“我”—— 那个十八岁的少年 —— 缓缓睁开眼,黑得发蓝的瞳仁里盛着两盏小小的、凉薄的灯,那眼神,绝不是我熟悉的爷爷。

“爷…… 爷?” 我听见自己沙哑苍老的嗓音在抖,像破锣在敲。

“爷爷” 缓缓扬唇,那笑容陌生得让我背脊生寒 —— 嘴角咧开的弧度太大,露出一点牙床,像野兽在打量猎物。他抬手,替 “我” 的身体拂去肩头的雪粒,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把新出鞘的刀,指尖却带着冰碴子。

“阿爻,乖孙。” 他嗓音清朗,带着少年特有的松脆,却偏又掺了长辈的慈怜,听着让人头皮发麻,“爷爷只是出去走走,看看山河,看看长沙的火药味。”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膝盖像锈死的门轴,纹丝不动。这具身体太老了,每一根骨头都在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您…… 您要多久?” 我听见自己颤声

爷爷临死前,竟然要夺舍我的身体!

爷爷临死前,竟然要夺舍我的身体!

作者:圈钱浪子 类型:短篇 状态:已完结

民国二十七年腊月初七,湘西青崖岭的雪下得邪性。鹅毛雪片裹着寒风,像无数只白毛鬼扑在“无灯村”的屋顶上,把青石板路盖得严严实实,连狗吠声都能冻成冰碴子。我跪在爷爷的雕花榻前,鼻尖萦绕着浓重的草药味和腐朽气。他喉咙里滚着痰,每一次喘息都像老风箱被塞进了沙砾,“吱呀——咔——”地磨着人心。油灯芯子短得只剩一点火星,昏黄的光落在他脸上,把那些沟壑照得像深不见底的山涧,枯树皮似的皮肤下,仿佛连骨头都在发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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