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短篇坑被推荐的第一部小说,但第一时间并没有看替身三年白月光诈尸?我死遁了,总觉得名字不太喜欢,但经不住大家的疯狂“看过绝对不后悔!”我就看了,看完之后发现替身三年白月光诈尸?我死遁了是真绝对不会后悔系列的小说。
《替身三年白月光诈尸?我死遁了》章节试看推荐
林牧深让我当了三年替身。
结婚当天他宣布新娘另有其人,却连新娘子的人影都没见着。
婚礼直播时,突然摄像机一转,新娘露出了脸......竟是他那车祸去世的白月光。
三年,他疯似的寻找她,没想到她被我亲手送进了精神病院。
“新郎,您愿意娶这个女人为妻吗?”“我——”“呯——”教堂的门被重重撞开:“林总,太太坠江了!”
手机屏幕散出幽幽冷光,我指尖滑过那个熟悉的号码,动作顿了顿,最后还是一个字一个字敲下去:林牧深,戒指放门口信箱了,钥匙在楼下报箱。
屏幕暗下去前,最后的光线掠过腕表,时针已过零点。时间流逝向来如此残酷,
三年了,这夜与日交替时,便是我的死期。这三年里,每回林牧深生日的前一天,我必定准时准点,编辑好“生日快乐”信息,将手机调至静音,扔进抽屉里,仿佛只要听不见回应的声音,便能将心头的酸涩与不争气也一同锁住。
然而这次,再不用了。
我按下了发送键,不再有期待也不再有犹豫,宛如结束一场旷日持久、却从来无人观战的独角戏。
我站起身,目光缓慢划过这间狭窄且被时间刻下无数痕迹的出租屋。三年前我提着一个小小的箱子,带着一颗几乎要跳出来的心,跟随林牧深来到这里,像个闯进童话世界的蠢丫头。
而如今,一切又要从这儿结束,只是那个箱子早已空空荡荡,如同我被耗干的心跳。
抽屉深处传来嗡鸣。无需去看,脑海里已清晰映出林牧深的信息,或许是他刚从某个觥筹交错的晚宴脱身,或许是刚从那个始终萦绕心头的白月光旧梦中醒来,手指习惯性滑过屏幕:“嗯。”
一个冷冰冰的音节,击碎所有妄念的单音符。他的语气从来如此,带着遥远的距离感,是我永远无法僭越的距离。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人,一道再也跨不过去的深渊。那道深渊叫苏若。
那个名字像一滴冷却的毒液,无声无息地渗入空气。
我打开行李箱的瞬间,一叠花花绿绿的票根散落开来,纷纷扬扬地飘了满地,像一帧帧褪色发黄的无声电影胶片。
那是这三年来,我在冰冷的别墅里,一场不落地记下的,所有苏若曾看过的电影。
昏暗的光线中,对着屏幕上的爱恨情仇,我竭力模仿着她生前留下的影像资料里每个浅笑的弧度,每一句娇嗔的语气词。屏幕光冷冷地打在我的脸上,像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
行李箱底部还有一个绒布盒子,颜色黯淡陈旧。我揭开盒盖,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条丝巾,细腻的湖蓝色底子上泼洒着大朵晕染开的白色。
三年前在巴黎蒙马特高地的跳蚤市场,他随手递给我这件“小玩意儿”,目光却穿透我,定在那片喧闹迷离的天空之上。那漫不经心的施舍,曾是我无数个日夜反复咀嚼的蜜糖。
那时我傻乎乎地视如珍宝。现在?我的心口像被掏了个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我拿出丝巾,随意地搭在床头柜那只蒙尘的小闹钟上,任由灰尘悄然落下覆盖其上。
再见了,林牧深。这三个字卡在喉咙里,无声无息,终是消散在清晨微凉稀薄的空气里,只余下一片死寂。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来电铃声,执着而急促。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让周围的冷空气瞬间凝固——林夫人,林牧深的母亲。
指尖划过接听键,贴到耳边,只听到一片刻意维持的优雅从容从听筒那头传来:“牧深的请柬,收到了吧?”她顿了顿,似乎轻轻啜了口茶,那瓷器轻碰的声响格外清晰,“明天,别忘了准时过来。”
我靠着冰冷的窗框,目光穿透玻璃,投向楼下街道上那辆崭新锃亮的保姆车。林夫人派来的。
她需要我这个“体面”的摆设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作为他儿子彻底告别旧阴影的完美句号。心像被冰锥狠狠凿穿,冷得发颤。
“知道了。”声音有些虚浮,几乎轻不可闻。
电话随即被切断。房间里又回到那种真空般的死寂。
我麻木地拎起轻巧得几乎没有任何重量的行李,脚步缓慢而僵硬地迈向门口,每一步都像踩在遍布刀尖的薄冰上。保姆车车门无声滑开,像一个冰冷的金属囚笼。
教堂外的空气凝滞得如同胶水,裹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沉重的橡木门缓缓开启,刺眼的阳光瀑布般涌了进来。穿着熨帖黑色西装的林牧深逆着光出现在门口,高大挺拔的身形在地面拖拽出一条浓稠而冰冷的影子。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踏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都像踏在谁的心尖上,发出清晰又沉重的回响。
场内的喧嚣如同退潮般骤然沉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