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不要的婆婆,来我家当保姆这本书写的很细腻,食草龙的最后几章最精彩。我个人觉得这本婚恋生活书在语言功底上真的很赞。可能作者食草龙对哲理有一定研究,所以写的东西让人感觉风格很独特,很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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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把别人家不要的婆婆请到家里来了。
我家保姆,什么事都要先请示我老公。
我让她给女儿做点辅食,她看向我老公:“先生的意见呢?”
我老公无奈:“你听我老婆的就行。”
保姆撇撇嘴:“先生,男人得有主见啊,不能什么都听媳妇的,那是倒反天罡。”
1
“先生,您看这汤里放多少盐合适?”
王姨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恭敬。
刚进家门的陈信瑞,公文包还没放下,听到这话瞬间皱起了眉头。
我抱着女儿悠米在沙发边轻拍,闻言抬眼望去。
王姨侧着身子,手里捏着盐罐,视线牢牢锁在陈信瑞身上。
那眼神,专注得仿佛在聆听什么金科玉律。
厨房明亮的灯光下,她微胖的脸颊堆着近乎讨好的笑意。
陈信瑞叹了口气,声音有点无奈:“王姨,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你看着放就行,或者问娜娜,按她口味来。”
“哎呀,先生,”
王姨立刻接话,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不赞同的嗔怪,
“这入口的东西,哪能马虎?您是一家之主,您说放多少,我心里才有底呀。”
她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目光粘在陈信瑞身上,执着地等待他的“圣裁”。
陈信瑞被她看得没办法,胡乱应付了一句“适量就好”,便逃也似的换了鞋,快步走向书房。
我抱着女儿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
悠米不舒服地哼唧了一声,我才惊觉,赶紧放松力道,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
心口却像堵了一团湿棉花,闷得喘不过气。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悠米那件沾了点苹果泥的小罩衫。
我明明放在脏衣篓里,王姨却非要拿着它,等到陈信瑞回来,举到他眼皮底下问:“先生,悠米这件小裙子,我看着就沾了一点点,您看要不要洗?洗多了怕伤料子。”
仿佛悠米穿什么、洗什么,是件需要他御笔亲批的国家大事。
第二次更离谱。
悠米午睡醒了,小肚子饿得咕咕叫,我抱着她走到厨房:“王姨,悠米饿了,麻烦您给她蒸个蛋羹吧,少放盐。”
王姨正在水池边慢悠悠地洗着几根葱,闻言,动作没停,只是慢条斯理地转过身,目光却直接越过我,精准地投向回家来取文件的陈信瑞。
脸上,又堆起那副训练有素的恭敬笑容:“先生,您看呢?悠米小姐的蛋羹,是蒸全蛋还是只取蛋黄?加多少温水合适?”
那一刻,我抱着女儿,像个突兀闯入别人家宴席的陌生人。
怀里的悠米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中那股莫名的僵硬,小嘴一瘪,委屈地哭了起来。
“哇——哇——”
我那股闷在心口的浊气猛地顶了上来。
“王姨!”
我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冷硬,甚至盖过了悠米的哭声,“给悠米做辅食,是我说的!孩子饿了,您照做就行,这点小事需要问谁的意见吗?”
王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终于舍得把目光从陈信瑞身上移开,转向我,但那眼神里没有歉意,只有一种被冒犯似的惊讶和……不易察觉的轻蔑。
她依旧没有直接回答我,反而再次固执地看向陈信瑞,仿佛他才是唯一能裁决是非的法官。
“先生,”
她声音放得更低了,带着点语重心长的调调,
“您是一家之主,您拿个主意吧?这家里的事儿,总得有个章程不是?”
陈信瑞显然也被悠米的哭声和王姨的固执弄烦了。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烦躁:“王姨!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家里的事,听娜娜的!悠米饿了,赶紧去做蛋羹!别磨蹭了!”
他几步走过来,从我怀里接过还在抽噎的悠米,笨拙地哄着,“乖,悠米不哭,爸爸在。”
王姨被陈信瑞这一嗓子吼得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和委屈。
她嘴角向下撇着,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她终于挪动了脚步,不情不愿地走向冰箱拿鸡蛋。
就在她与抱着悠米的陈信瑞擦肩而过时,一句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的话,像淬了冰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了我的耳朵:
“先生,男人得有主见啊,不能什么都听媳妇的……”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分量还不够,又重重地补了三个字,带着一种古老腐朽的训诫意味,
“……那是倒反天罡!”
2
倒反天罡?
我站在那里,浑身血液似乎瞬间凝固,又瞬间倒流回心脏,冲得我眼前阵阵发黑。
那一瞬间,我终于看清了王姨看向陈信瑞的眼神深处的东西。
那不是普通的恭敬,也不是雇员对雇主的讨好。
那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