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井边的歌声开篇有股浓浓网文的气味,加上各种虐作者[清浅歌真的虐太多,还不修],但其实夜半井边的歌声是一篇还不错的金手指爽文,到底有什么样的表现呢?快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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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蕴,你杀了桂儿还不够,竟敢火烧祖宅!” 大夫人声音嘶哑,指向火海。温蕴立于庭中,雨水混着煤灰,她却笑了,举起带血的日记:“杀?我娘在井下喊冤,桂儿尸骨未寒,你们温家哪一个干净?这火,是我替她们点的第一炷香!今夜,枯井开门,一个都别想逃!”
十年疯癫,十年欺辱,枯井旁的“疯女”竟是温家最清醒的索命人。当唯一的温暖被黑手掐灭,当母亲惨死的真相破土而出,她携惊天秘密与焚天烈焰归来,誓要将这伪善家族拖入无间地狱。一场精心策划的复仇盛宴,即将开席!
1 枯井疯语,鬼影幢幢
深夜,别院。
封死的枯井像一道丑陋的疤,趴在荒草丛生的庭院中央。井口石条上覆着厚厚的青苔,滑腻腻的。
温蕴坐在井边,身上是洗得发白、袖口磨破的旧袄,头发随意披散着,几缕粘在汗湿的脸颊。她面前摆着几个干瘪的野果,还有一碗看着不怎么干净的清水。
她对着井口,轻轻哼起一支调子古怪的童谣,声音飘忽,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天真和寒意:
“井底冷,娘亲睡,蕴儿唱歌陪……”
“坏人多,眼睛黑,拉他们下来陪……”
唱到后面,她顿了顿,侧过头,仿佛在倾听井下的回音。
然后她又低低地开口:“娘,今天是您的生辰。他们都忘了,我没忘。”她伸手摸了摸冰凉的封井石,“你说过,你会一直看着我,看着我的。”
一阵夜风吹过,带来主宅那边隐隐约约的丝竹声,衬得这方小院更加死寂。温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有些散,但当她提起“他们”时,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了一下,又沉寂下去。
她记得,很多年前,温如玉带着一群丫鬟婆子,笑着抢走了她冬天里唯一的旧暖炉,说她这种人不配取暖。
她记得,族里的孩子朝她扔石头,尖叫着“疯婆子生的小疯子”,下人们避瘟神一样绕着她走,送来的饭菜总是带着一股馊味。
这些画面在她脑中一闪而过,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些早已习惯的事实。她只是更用力地抠了抠井口的石缝,指甲陷进湿冷的苔藓里。
这疯癫之态,究竟是真是假?井下的低语,是她臆想出来的慰藉,还是盘踞于此的怨念不散?这固执的生辰祭奠,又藏着怎样的过往?无人知晓,或许连她自己,也未必全然清楚。
回到那间四壁漏风的小屋,雨声不知何时淅沥起来,敲打着不甚牢固的窗棂。
硬板床硌得人生疼,温蕴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坐起身,赤着脚走到窗前。
主宅方向灯火通明,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那是大夫人在为温如玉举办诗会,城中有头有脸的公子小姐们都去了吧。真热闹。
温蕴脸上看不出羡慕,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冷。那里的光鲜亮丽,与她无关,是另一个世界的热闹。
她闭上眼,试图隔绝那扰人的声响,却坠入了更深的黑暗。
梦魇不期而至。
还是那口井,井边站着一个女人,长发湿漉漉地垂下来,遮住了脸。女人伸出手,似乎在召唤她。嘴唇无声开合,像是在诉说什么。
温蕴想靠近,又不敢。
突然,女人猛地抬起头。脸上五官模糊不清,只有一双眼睛,充满了无尽的怨恨和冰冷,死死地盯着她。
温蕴惊叫一声,猛地睁开眼,心口狂跳。窗外雨声依旧,屋内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她下意识地望向枯井的方向,仿佛那井口,随时会爬出梦中的东西。
今夜,注定无眠。这挥之不去的鬼影,让她本就脆弱的精神,绷得更紧了。
2 毒心毒计,宴无好宴
次日天微亮,雨倒是停了,只是天色依旧阴沉。桂儿端着一碗稀粥进来时,看到温蕴正坐在床边,望着窗外枯井的方向发呆,脸色比纸还白。
“小姐,你昨晚又没睡好?”桂儿小心翼翼地问,将粥碗放在缺了角的旧桌上,“我听见你叫了一声……”
温蕴缓缓转过头,眼神还有些涣散,像是没完全从昨夜的梦魇里挣脱出来。她没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个穿着靛青色比甲、面容刻板的嬷嬷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仆妇。是 大夫人的心腹李嬷嬷。
李嬷嬷上下打量了温蕴一眼,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七小姐,夫人念您是温家血脉,今日府里家宴,特意叫您过去见见人,认认亲戚。”语气硬邦邦的,没有半分请的意思。
温蕴垂下眼睑,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冷意,声音低低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桂儿连忙上前,想替温蕴稍微梳理一下散乱的头发,却被李嬷嬷不耐烦地一把挥开:“一个疯子,打扮给谁看?赶紧走,别让夫人和客人们等急了!”
温蕴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又松开,面上依旧是那副怯懦顺从的样子,跟着李嬷嬷向主宅走去。
从荒凉的别院到灯火辉煌的主宅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