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阅卷组长前夫压儿子满分作文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胖胖阿旻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高考阅卷组长前夫压儿子满分作文章节试看推荐
导语
高考查分那天,我儿子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他的估分是状元,出来的分数却刚过一本线。
阅卷组组长是我前夫,沈巍。
他亲手给我儿子的满分作文打了零分。
后来,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短信:“你儿子的作文,写的是你,也是他。”
我才知道,沈巍不是在压分,他是在杀人。
1
手机震动时,我正在用马鬃刷清理一卷残破的古籍。
力道要轻,像拂去蝴蝶翅膀上的尘埃。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苏老师,我是阅卷组的。沈巍把您儿子的作文,判了不合格。】
指尖的马鬃刷“啪”地一声,折断在泛黄的纸页上。
我盯着那行字,像在看一个远古的咒语。
沈巍。
我的前夫。
本省的学术泰斗,汉语言文学的权威,以及今年高考语文阅卷组的,组长。
客厅里死一样寂静。
只有儿子沈舟房间里,传来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
他估分720,奔着省状元去的。
现在,屏幕上的总分是635。
语文,85分。
一个足以把他从云端拽入泥潭的分数。
我拨通了沈巍的电话。
响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接。
“苏青,”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带着居高临下的温吞,“有事?”
“沈舟的分数,是你做的手脚?”我问得直接,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混合着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苏青,你还是这么偏执。”
“高考阅卷是系统性的工作,几十位老师交叉评卷,我一个人怎么左右?”
他的声音很稳,像在陈述一个真理。
可我了解他。
他越是平静,那平静的水面下,就越是藏着汹涌的、肮脏的暗流。
“他的作文,到底写了什么?”我攥紧了手机。
“一篇离题的废话而已。”
“主观题,没有标准答案。我觉得它不合格,它就不合格。”
“苏青,别闹了,难看。”
他那边传来劝酒和恭维的嘈杂声,有人喊“沈教授”。
他挂了电话。
我冲到沈舟的房门前,用力捶门。
“阿舟!开门!”
“作文到底写了什么?你告诉妈妈!”
门里,呜咽声停了。
取而代代的是一声巨响。
他砸了书桌。
我的心沉了下去。
半夜,我收到了那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你儿子的作文,写的是你,也是他。】
【题目是,《面具》】
一瞬间,像是有一道闪电劈开了尘封的记忆。
《面具》。
那是十年前,我送给沈巍的毕业论文选题。
也是后来,让他平步青云,声名鹊起的那篇论文。
更是最终,让我看清他,决然离婚的,一根刺。
我儿子,用他人生最重要的一场考试,重现了我当年亲手递给恶魔的、那把刀。
2
我必须拿到沈舟的作文。
那张试卷,是沈巍的罪证,也是我儿子的命。
我动用了所有人脉,求遍了所有能求的人。
得到的回应如出一辙。
“嫂子,这事儿真不行,高考试卷是绝密。”
“苏青,你别为难我,沈教授亲自下了封口令。”
“都结束了,让孩子复读一年吧,沈教授也是为了他好。”
为了他好?
好到亲手折断他的翅膀,再把断翅的痛苦,定义为成长的馈赠?
沈巍的权力,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这座城市。
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
沈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
不吃,不喝,不说。
我把饭菜放在门口,第二天早上,又原封不动地端走。
冰冷的米饭,像一块块墓碑。
第四天,我找来了开锁师傅。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重的、颓靡的气味扑面而来。
窗帘紧闭,房间里一片狼藉。
书被撕得粉碎,奖杯和奖状摔了一地,满眼都是曾经荣耀的碎片。
沈舟躺在床上,面朝墙壁,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
伸出手,想碰碰他的头发。
他猛地一颤,躲开了。
“别碰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阿舟……”
“我就是个废物。”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连一篇作文都写不好,我是个笑话。”
“不,你不是。”我的声音在抖,“是爸爸……”
“别跟我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