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风云:铁盒里的百万亲情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拆迁风云:铁盒里的百万亲情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武村的约克城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拆迁风云:铁盒里的百万亲情小说第1章在线免费试读
拆迁公告贴上门时,瘫痪多年的父亲突然能下地走路了。
大哥抢走房产证怒吼:“嫁出去的女儿没资格分遗产!”
我翻出父亲藏钱的铁盒,里面竟装着百万现金和泛黄的日记。
“钱是留给晚晚的...”父亲哆嗦着指认大哥当年的车祸真相。
拆迁办女主任冷笑着递来协议:“签了,否则举报你伪造病历。”
她腕间的疤痕和我哥抽屉里的旧照片渐渐重合...
老宅临街的那面斑驳砖墙上,贴上了一张崭新的告示,白纸黑字,鲜红的印章盖得方方正正。那纸在初春还带着料峭寒意的风里,簌簌抖动着边角,像一面突兀的战旗。告示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公示”几个大字,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路过街坊的心头,也像一颗投入死水的巨石,轰然砸进了林家这潭早已习惯了沉寂的水面。
消息长了腿,比风跑得还快。大哥林建国的电话几乎是踩着告示贴上的时间点打进来的,声音粗粝,火烧火燎,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那股子按捺不住的亢奋:“晚晚!赶紧回来!老房子要拆了!天大的事!”
我,林晚,握着手机站在公司茶水间逼仄的窗口,楼下是蚂蚁般川流不息的车流。窗玻璃映出我模糊的影子,一张三十岁出头、疲惫大于鲜活的脸。拆?这个字眼像一颗小石子,在我心里投下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带着点不真切的虚幻感。那栋藏在城市褶皱深处、墙壁爬满青苔、雨天总泛着一股潮湿霉味的老屋,连同里面瘫痪在床多年的父亲,还有那些陈年的、总带着点苦涩的记忆,似乎就要被这个字眼连根拔起,彻底抹平了。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漆皮剥落得不成样子的老式木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陈旧家具、中药汤剂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衰老气息扑面而来,沉重地压在我的鼻腔和胸口。客厅里,气氛早已剑拔弩张。
大哥林建国像一头焦躁的困兽,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他五十出头,长年累月的体力劳作和不如意的生活,在他脸上刻下了深重的沟壑,此刻那些沟壑里填满了亢奋的红光。他身材粗壮,裹着一件洗得发灰、袖口磨得起毛的藏蓝色夹克,脚上那双沾着泥点的旧皮鞋,每一步踏在磨得发白的水泥地上,都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震得人心慌。大嫂王桂芬缩在角落里那张蒙着旧花布、弹簧早已塌陷的沙发上,低垂着头,手指神经质地绞着衣角,像个沉默的影子。
“爸!您倒是说句话啊!”林建国猛地停在父亲林大民的轮椅前,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房梁上的灰尘似乎都在簌簌往下落,“这房子!这地!是林家的根!是我林建国打小住到大的地方!补偿款、安置房,怎么分,您得有个章程!不能糊涂啊!”
父亲林大民坐在那张用了不知多少年的旧轮椅上,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嶙峋的骨架勉强撑起身上那件同样洗得发薄、领口磨破的灰色旧毛衣。他低垂着头,稀疏花白的头发软塌塌地贴在头皮上,浑浊的眼睛呆滞地望着自己那双搁在轮椅踏板上、布满老年斑、毫无生气的手。听到儿子的咆哮,他只是极其轻微地瑟缩了一下肩膀,像一片在寒风中颤抖的枯叶,嘴唇嗫嚅着,却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只有喉咙里含混的“嗬嗬”声。
“大哥,”我放下包,声音尽量平稳,却掩不住一丝疲惫,“爸身体这样,你小点声。拆迁的事,不是刚贴出来吗?补偿方案都还没细看,急什么?”
“急什么?”林建国猛地转过身,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像两把锥子,狠狠地钉在我脸上,腮帮子上的横肉都绷紧了,“林晚!你这话说得轻巧!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户口都不在这儿了,老林家的事,轮得到你指手画脚?我看你是惦记着回来分钱吧?门儿都没有!”
他的话像淬了冰的刀子,又快又狠。客厅里那盏昏黄的白炽灯,灯光似乎都随之暗了一下。大嫂王桂芬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缩进衣领里。父亲的肩膀又抖了一下,头垂得更深。
“大哥!”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我提高了音量,指尖掐进掌心,“我是姓林!这里也是我的家!爸还在呢!分不分,怎么分,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更轮不到你拿什么嫁不嫁人的老黄历来堵我的嘴!”
“轮不到我?”林建国像是被彻底点燃了,他一步跨到父亲轮椅后,猛地弯腰,动作粗鲁地一把拉开轮椅后面那个蒙着厚厚灰尘的小抽屉,在里面一阵乱翻,发出刺耳的哐当声。几秒钟后,他直起身,手里赫然攥着一个暗红色、边角磨损严重的小本子——家里的房产证。
他像挥舞着胜利的旗帜一样,把那本子高高扬起,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看清楚!林晚!这证上写的谁的名字?是林大民!是咱爸!可爸现在话都说不利索,这个家,现在就得听我的!这房子,这补偿,我说怎么分就怎么分!没你的份儿!”
“建国!你……你……” 父亲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