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巨人:M78的血肉挽歌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駑錖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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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默的指甲掐进主控台金属缝时,第十二块屏幕突然“滋啦”炸开,火星溅在他手背上,带着一丝诡异的温热——不是金属短路的烫,是像血液凝固后的余温,粘在皮肤上,擦都擦不掉。
三小时前,深空观测站还浸在M78星云的蓝白柔光里,穹顶玻璃将星光滤成细碎的糖,他面前的数据流稳定在2.725K,像老式座钟的滴答声,单调到让人犯困。直到那道杂波撞进来,不是宇宙里常见的静电噪音,是活的。每3.7秒一次的脉冲,像某种生物的心跳,峰值过后跟着两秒的嘶吼,顺着耳机线爬进耳蜗时,凌默闻到了一股味道——潮湿的腐叶混着生锈的铁,和他十岁那年,在老家后山发现死猫时的味道一模一样。
“警告,能量负载异常。”
系统提示音还没落地,十二块屏幕同时泛红。不是警报灯的亮红,是稀释后血液的粘稠色,边缘渗出的光点像蛆虫,缠缠绕绕织出个巨人轮廓——奥特曼。凌默的童年海报上,这位光之巨人总举着泛着暖光的手臂,可屏幕里的轮廓是碎的,银色躯体像被揉烂的锡箔纸,头颅歪在一边,眼灯是两个漆黑的洞,洞里有细小的东西在爬,顺着屏幕裂缝往外钻时,他听见了“沙沙”声,和当年死猫身上蛆虫爬动的声音重合。
“小默,妈妈好冷啊。”
耳边突然响起母亲的声音,凌默猛地回头,观测站里只有他一个人,控制台旁的咖啡还冒着热气,杯壁上的水珠正顺着指痕往下滑。再转回来时,屏幕上的巨人动了,残缺的手臂穿出屏幕,指尖擦过他的手背——不是金属的凉,是温热的、带着粘液的触感,像他小时候发烧,母亲用额头贴他额头时的温度,却黏得让人恶心。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手背被触碰的地方,开始泛起银色的纹路,像有东西在皮肤下爬。
“能量过载,启动紧急弹射程序!”
爆炸的白光吞掉视野前,凌默看见巨人的指尖绽开一朵栀子花,花瓣上沾着铁锈,和母亲葬礼上那束一模一样。他想伸手去碰,掌心却传来刺痛——是屏幕裂缝里钻出来的细虫,已经钻进了他的皮肤,顺着血管往手臂爬,留下痒得发麻的痕迹。
逃生舱在宇宙里飘了多久?凌默的喉咙里结着铁锈味的痂,每咽一口唾沫都像吞碎玻璃。舷窗外的光带像搅浑的血,粘稠的尘埃粘在舱壁上,慢慢蠕动成一张脸——是他小学时失踪的同桌阿明,嘴角裂到耳根,露出尖尖的牙,笑着说:“凌默,来玩捉迷藏啊,你上次还没找到我呢。”
供氧系统开始喷淡红雾气,他吸进肺里,立刻剧烈咳嗽起来,雾气里除了铁锈味,还有阿明身上常带的橘子糖味——那是阿明失踪前,塞给他的最后一颗糖的味道,甜得发苦。更糟的是舱壁传来的低频嗡嗡声,钻进太阳穴后,他手臂上的银色纹路开始加速蔓延,爬过手肘,往肩膀去,皮肤下的东西在拱,像要把他的骨头顶成花瓣,每动一下,就传来阿明的笑声:“你看,我们快一样了,这样就不会分开了。”
“检测到未知引力源,正在被捕获。”
光之国出现在舷窗里时,凌默差点吐出来。记忆里银色的都市裹着一层肉膜,神经突触般的凸起在宇宙里蠕动,偶尔露出的金属残骸像白骨,肉膜蠕动的频率,和他手腕上跳动的脉搏一模一样。他摸了摸手腕,那里还留着母亲给他系红绳的痕迹,现在却被银色纹路覆盖,红绳早就不见踪影,只剩冰凉的金属感。
逃生舱砸在广场上的瞬间,凌默的肋骨像断了几根,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他爬出舱门,脚踩进柔软的“地面”——是肌肉组织,踩上去“咯吱”响,粘液渗进靴筒,顺着脚踝往上爬,像有只手在摸他的骨头,指尖还带着橘子糖的甜腻味。银色纹路已经爬到了他的肩膀,皮肤下的蠕动越来越明显,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跟着他的心跳收缩。
广场尽头的奥特之父雕像,头颅变成了不断膨胀的肉球,每跳一下就喷缕灰红雾气。雾气落在地上,肉膜就吞掉一块金属碎片,碎片融化时,发出“滋滋”声,和阿明家当年高压锅爆炸的声音一样。凌默盯着肉球,突然看清里面裹着的东西——是他父亲失踪时戴的手表,表针还在走,指向3点17分,正是当年父亲说“去买包烟”,然后再也没回来的时间。手表的玻璃上,映出他的脸,额头已经爬满了银色纹路,像老树皮。
“吼——”
嘶吼声刺得他耳膜疼,震得牙齿都在发麻。转身时,凌默的心脏差点停跳:初代奥特曼站在十米外,半边头颅没了,暴露的脑组织盖着黑菌丝,像发霉的面包,右臂扭成章鱼触腕,倒刺上挂着碎肉,滴下的液体落在肉膜上,烧出一个个小洞。最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双眼洞,里面不是黑暗,是无数张小孩的脸,其中一张,是阿明的,正眨着眼睛对他笑:“找到你了,凌默。”
“来玩啊,凌默,你不是最喜欢捉迷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