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宾果蛋蛋哒!
老院小说第1章在线免费试看
1 惊蛰夜影
我三四岁时,姐姐刚八九岁。她打小就“阳火弱”,总说夜里能看见墙角站着影子,有时是个弯腰的老头,有时是个穿花衣的女人,可那些影子从不敢靠近床前,父母只当是小孩想象力丰富,揉着她的头说“别瞎想,都是树影”,也就没往心里去。直到那年开春,家里要盖三层小楼,我们暂时搬回村头的老瓦房暂住,那栋墙皮剥落、爬满青苔的老房子,像个藏着秘密的老人,把黑夜里那些不敢见光的东西,一点点拽到了我们眼前。
老瓦房是爷爷辈传下来的,院里种着棵歪脖子老槐树,树干上有个碗口大的树洞,风一吹就“呜呜”响,像有人在哭。我总怕那树洞里藏着东西,每次路过都要绕着走,姐姐却不怕,有时还会蹲在树洞前,对着里面小声说话。有次我问她在跟谁聊,她眨着眼睛说:“里面有个小姐姐,说她冷。”我吓得拉着她就跑,回头看时,好像真看见树洞深处有个白影闪了一下。
出事那天是惊蛰,前一天刚下过雨,空气里飘着湿土和艾草的味道。凌晨十二点整——我妈那部旧诺基亚的报时声像撞钟,“现在时刻,凌晨十二点整”,沙哑的电子音在寂静的屋里炸响时,姐姐突然翻了个身,小声说“我要上厕所”。老瓦房的厕所在院外百米远的竹丛里,是个埋在半人高野草里的旱厕,通往厕所的小路没装灯,夜里黑得像泼了墨,连月光都被竹枝剪得支离破碎,渗不进来。
姐姐得从睡在外侧的妈妈身上爬过去,我迷迷糊糊睁着眼,看见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影子被桌上的小台灯拉得老长,像个瘦高的怪物。妈妈伸手拽了她一下,低声说“拿上手电筒,别跑快了”,可姐姐应了声“知道了”,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压根忘了桌上的手电筒——后来妈妈总说,那天夜里要是拿了手电筒,或许就不会出事了。
2 失踪的姐姐
妈妈一直没睡着,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起初能听见姐姐的脚步声踩在湿泥上,“啪嗒啪嗒”往竹丛去,可等了快二十分钟,别说回来的脚步声,连风吹竹叶子的响都透着不对劲。平时姐姐三分钟就能往返,那天却像石沉大海。妈妈起初只当姐姐摔在了路上,或是被野草绊住了脚,趿着布鞋就冲了出去,“丫头!丫头!”的喊声裹着夜风往竹丛飘,可喊了十几声,连个回音都没有。
黑黢黢的小路上,只有妈妈的影子在晃动,被竹枝割得歪歪扭扭。她越走越慌,脚踩在湿泥里打滑,好几次差点摔倒。快到竹丛时,她突然看见旱厕门口的野草被踩倒一片,却没看见姐姐的人。“丫头?你在里面吗?”她往旱厕里喊,里面只有“嗡嗡”的苍蝇声,和茅坑散发的酸臭味。妈妈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想起村里老人说的,惊蛰夜“脏东西”爱出来晃,姐姐又是“阳火弱”的体质,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转头就往家跑,布鞋踩在石子路上,“咚咚”响得像敲鼓。“快!快拿手电筒!丫头不见了!”她扯着嗓子叫我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被惊醒时,正看见爸爸穿着蓝布裤衩,趿着拖鞋“哒哒”地往外冲,拖鞋底蹭着地面的声音,在夜里听得人心里发毛。我攥着衣角跟在后面,路过老槐树时,突然觉得树洞里有双眼睛在盯着我,忍不住回头看,只见树洞深处黑漆漆的,好像有个白影贴在里面,正往外探脑袋。
“别看!赶紧走!”爸爸拽了我一把,我才回过神,跟着他往竹丛跑。村里的狗不知被什么惊动了,接二连三叫起来,“汪汪”的叫声在夜里传得很远,衬得村子更静了。
妈妈已经在竹丛里乱转了,手电筒的光柱扫过野草,照出一串串脚印——是姐姐的布鞋印,从家门口一直延伸到竹丛深处,可到了旱厕门口,脚印突然断了,像被什么东西抹掉了一样。“这咋回事?脚印咋没了?”爸爸的声音也慌了,光柱在周围扫来扫去,突然照到旱厕墙上有个红色的印子,像血,又像红墨水,形状弯弯的,像个女人的指甲。
“快喊人!喊人来帮忙!”妈妈突然反应过来,拉着爸爸就往村里跑。没一会儿,左邻右舍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村长王大爷披着棉袄,手里攥着个大喇叭,“喂喂”两声后喊:“老李家丫头不见了!大家都出来帮忙找找!带好手电筒,往竹林、田埂、后山都看看!”
全村的人都被喊醒了。男人们拿着铁锹、锄头,女人们揣着蜡烛、火柴,连隔壁七十多岁的张奶奶都拄着拐杖出来了,手里还攥着个装着米的红布包,说是“能引孩子回家”。手电筒的光柱在竹林、田埂、后山的小路上扫来扫去,“丫头”“妞妞”“李娟”的喊声此起彼伏,可姐姐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连个衣角都没找着。
3 雾中寻踪
我跟着人群跑,跑到后山时,听见有人说“会不会掉水库里了”,吓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水库离村有两里地,去年刚淹死过一个放牛的小孩,村里人都说那水库“不干净”。爸爸和几个年轻男人往水库跑,我也想跟着去,却被妈妈拽住了:“你跟着添啥乱!在村里等着!”可我心里慌得厉害,总觉得姐姐不在水库,也不在后山,她在一个我们都没想起的地方。
两个小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