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身,灰尘也能附身。属于短篇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鱼三条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附身,灰尘也能附身。小说第1章在线免费试看
>八桥河畔遇刺,反杀刺客后捡到染血布块。
>血渍刮成粉末竟化作泥人,又蜕变成刀枪不入的黄金泥女。
>道爷郭成指点:“剁其手脚封入盆中,三日莫动,自化飞灰。”
>第三夜,神秘人突然现身触碰金盆。
>盆中黄金泥浆喷涌而出:“你们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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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桥河的水,平日里温顺得像头老牛,此刻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搅过,浑浊的浪头裹着白沫,一下下啃咬着湿漉漉的河岸。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铁锈味,混着河水的土腥气,令人作呕。
王莽把最后一块沾满泥水的石头重重压在麻袋上,直起腰,粗重地喘着气,胸膛像破风箱般呼哧作响。
他抹了把脸上混着汗水和泥点的污迹,目光扫过河滩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另外七个人。
个个都像刚从泥塘里捞出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悸和脱力的虚汗。
那个被他们合力按进河里、挣扎了许久才咽气的刺客,尸体半浸在浅水里,被浑浊的河水推搡着。
“娘的,”王莽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嗓子眼火烧火燎,“哪来的疯狗?上来就奔着要命!”
离尸体不远处的烂泥里,扔着一块撕扯下来的深色粗布,显然是那刺客搏斗时被扯落的。
大半截泡在泥水里,只有一角露在外面,上面一大片暗红刺目的血污,在昏沉的天色下格外扎眼,像一只恶毒的眼睛。
“晦气!”账房先生李慕白脸色煞白,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胳膊,远远避开那布片,声音都在发颤,“沾了死人血的玩意儿,不干净!快,快烧了它!”
“烧个屁!”猎户赵三虎嗤笑一声,他脸上挂了彩,一道血痕从眉骨划到嘴角,更添了几分凶悍。
他几步走过去,弯腰一把将那块湿淋淋、沉甸甸的布从泥水里捞起来,血污混着泥浆,滴滴答答往下淌。
“怕什么?一块破布还能咬人不成?正好,老子缺块擦刀的!”
他满不在乎地拧着布上的泥水,布上的血污被水一泡,颜色更深,边缘微微晕开,黏腻得令人心头发毛。
王莽皱了皱眉,心里也觉得膈应,但赵三虎说得也没错,一块布能有什么?
他摆摆手:“行了,带回去再说,天快黑了,赶紧收拾收拾离开这鬼地方。”
回到村里借宿的破院,惊魂稍定的八人围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沉默地啃着干粮。
那团湿布被赵三虎随手扔在墙角的一个破木盆里,像一团不祥的阴影。
李慕白终究是忍不住,端着油灯凑过去,昏黄的光线下,那布上的血污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褐色,边缘凝固得如同铁锈,死死咬在布纹里。
“这……这污渍不对劲,”他声音又抖起来,伸出手指想蹭蹭看,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黏得也太牢了……”
“死脑筋!”赵三虎不耐烦地走过来,一把夺过李慕白手里的油灯,另一只手从腰间皮鞘里“噌”地拔出他那把锋利的猎刀,“看老子的!”
他用刀尖对着那片顽固的血污边缘,狠狠刮了下去。刀刃刮过粗硬的布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啦”声。
一小撮暗红色的粉末簌簌落下,飘散在灯光里。
“成了!”赵三虎咧嘴一笑,觉得这法子有效,手上力道更大,刀尖刮得更快更狠。
更多的粉末被刮下来,像细小的血砂,在灯下弥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甜铁锈味。
“慢点!三虎!”李慕白猛地惊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他指着赵三虎刮布的手,又指向那些飘落的粉末,
“你看那粉!飘……飘起来了!沾……沾到你手上了!”他惊恐地往后缩,“郭老道以前说过,凶死之人的血怨气最重,化成粉也能附身!快住手!”
“放屁!”赵三虎被他叫得心头一毛,嘴上却更凶,“神神叨叨!老子一身煞气,还怕这点死人灰?”
他骂骂咧咧,刀刮得更用力。布上的血污在刀锋下迅速缩小,眼看就要被刮净。
然而,就在那血污即将消失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团被刮得只剩指甲盖大小的污渍猛地一缩,紧接着像活物般剧烈地蠕动起来!
深褐的色泽瞬间转为湿漉漉的泥黄,像有生命般迅速蔓延、膨胀!
湿泥如同沸腾的沼泽,疯狂地向上拱起、拉长。
“啊——!”李慕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王莽和其他几人也被这骇人的景象惊得跳了起来,撞翻了凳子。
泥浆翻滚,几个呼吸间,一个轮廓粗糙、浑身流淌着泥浆的人形便立在了破木盆里!
它没有五官,只有泥水不断从头部滴落,却诡异地“扭动”了一下脖子,空无一物的脸孔“望”向了惊骇欲绝的众人。
一股冰冷的、带着河底淤泥腥气的恶意,瞬间笼罩了整个破屋。
那泥人猛地从盆中跃出,湿泥四溅。它动作僵硬却迅捷无比,带着一股腥风直扑离它最近的赵三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