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亲情后总裁他杀疯了这本书写的很细腻,俸天逍遥的最后几章最精彩。我个人觉得这本短篇书在语言功底上真的很赞。可能作者俸天逍遥对哲理有一定研究,所以写的东西让人感觉风格很独特,很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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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抱着弟弟出院那天,我的奥数奖状被撕成雪花。 “阳阳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嘛。”妈妈捏着弟弟的小手笑。 十二岁生日,弟弟把我推下楼梯。 “哥哥要让着弟弟呀。”石膏打到锁骨时爸爸这样说。 创业最难时我回家借钱,撞见弟弟开着新提的保时捷:“爸妈说这车配我新交的女友。” 直到医生递来肾移植同意书:“你弟弟需要一颗肾。” 我笑着签下另一份文件:“用这颗肾换断绝关系,很公平。” 后来苏氏股价崩盘那晚,妈妈电话里带着哭腔:“你弟弟挪用公款要坐牢了…” 我望着做空苏氏的数据曲线轻笑:“提醒他,牢房窗户朝北,冬天记得加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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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发了狠地抽打着落地窗,将窗外璀璨的夜景拧成一片混沌的、流淌的光斑。办公室里只亮着一盏孤零零的台灯,昏黄的光晕在深胡桃木桌面上缩成可怜的一团,勉强舔舐着摊开的几份报表。空气里弥漫着散不去的雨腥味和死一样的沉寂。
苏辰陷在宽大的高背椅深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枚铂金袖扣。灯光沿着他侧脸锋利的线条流淌,薄唇抿成一条没有弧度的直线。一场跨洋的厮杀刚刚落幕,耳畔仿佛还残留着交锋的嗡鸣,此刻却像退潮后裸露的礁石,只剩下冰冷坚硬的内核。
手机在桌面上突兀地震颤起来,屏幕惨白的光刺破昏暗——“父亲”。
苏辰盯着那两个字,像审视一件出土的、布满灰尘的标签。多久了?半年?一年?上次通话的内容早已模糊成背景噪音,无非是隔着千山万水的寒暄,或是母亲李爱华状似无意的一句:“阳阳最近看上了辆新车,那流线型,啧啧…”
指尖划过屏幕,声音稳得听不出丝毫波纹:“爸。”
听筒里炸开的却是母亲李爱华嘶哑变调的哭嚎,像砂纸狠狠刮过耳膜:“阿辰!阿辰你在哪儿?!快回来!快回来啊!阳阳…阳阳他不行了!”那声音里的恐慌仿佛带着倒刺,穿透电线直直扎进耳蜗。
苏辰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又瞬间被抹平。他甚至没有移动分毫,只将手机稍稍拿远半寸,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明天的天气:“苏阳?怎么回事?”
“肾!肾坏了!要换!医生说得马上换!只有你能救他!阿辰!你是他亲哥啊!血都对得上!妈求你了!求你快回来医院!”李爱华的哭喊又尖又利,每个字都浸透了天塌地陷的绝望。
苏辰静静地听着,指腹摩挲着袖扣冰凉光滑的表面。窗外的雨声更急骤了,噼啪作响。肾?换?他脑海中飞快掠过苏阳被酒色泡得浮肿的脸,父母无底线的溺爱…最后,定格在母亲那句“只有你能救他”。
一丝淬了冰的凉意,快得如同错觉,在他眼底深处无声滑过。他开口,声音竟奇异地温和下来:“妈,别慌。哪个医院?我这就到。”
电话那头是李爱华语无伦次的哭谢和父亲苏建国强压焦躁的催促。苏辰清晰地报出助理号码:“联系王助理,他安排车。”话音未落,通话已被干脆切断。
办公室重新被哗哗的雨声填满。苏辰维持着举手机的姿势数秒,才缓缓放下。他起身走向落地窗。脚下是万丈深渊,霓虹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暗红的光海。冰冷的玻璃映出他高大的身影,孤绝如一座沉默的冰山。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纹丝不乱的衬衫袖口,那枚铂金袖扣在昏暗中闪烁着冷硬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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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一院VIP病区的空气,像是被消毒水和绝望共同腌渍过,沉甸甸地压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滞涩感。苏辰走出电梯,锃亮的皮鞋踏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击出冷硬规律的声响。走廊尽头那间病房门口,几个焦灼的身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李爱华第一个看见他,几乎是扑过来的。保养得宜的脸被眼泪鼻涕糊得一团糟,精心打理的卷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她死命抓住苏辰的手臂,指甲隔着昂贵西装掐进他皮肉里。“阿辰!我的儿啊!你可算来了!快!快去看看阳阳!医生…医生说再晚就…”她整个人抖得像风中残烛,随时会瘫软在地。
苏建国站在她身后一步,脸色是死人般的灰败,嘴唇抿成一条向下撇的直线,挺直的脊梁也塌陷了。他看着苏辰,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颜料盘,急切、命令,还有深埋的、不容置疑的“天经地义”。“情况危急。配型结果出来了,你最合适。准备手术,越快越好。”声音沙哑,却依旧端着那点深入骨髓的支配感。
苏辰的目光像掠过两件碍事的家具,平静地扫过父母的脸,最终落在病房磨砂玻璃门上。他轻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拂开母亲死死掐着他的手。
“我进去看看。”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轻易切开了李爱华压抑的抽泣。
推开病房门,更浓烈的消毒水和药味混合着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光线惨白得刺眼,仪器的滴答声单调得像催命的鼓点。苏阳瘫在病床上,脸蜡黄浮肿,眼窝深陷如骷髅,像只被戳破后泄尽气的皮囊。鼻子里插着管,手腕上吊着针,整个人散发着腐朽的衰败气息。看见苏辰进来,那双浑浊的眼先是惊愕,随即爆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