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退学后,我暴打校霸全家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甜9先生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退学后,我暴打校霸全家》章节试读推荐
我叫陈默。
是某大学里最不显眼的那一个。
身高一米六五,体重刚过百,风一吹就能打个趔趄。
赵磊第一次堵我,是在入学第二年的春天。
他是体育系的,身高一米九,胳膊比我腿还粗。
身后跟着四个跟班,一个个都跟铁塔似的。
“听说你拿了国家励志奖学金?”赵磊捏着我的下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我当时手里还攥着刚领的申请表,墨迹还没干透。
“那是……给贫困生的。”我的声音抖得像筛糠。
赵磊笑了,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疼顺着耳朵根往下窜。
“在这学校,我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他抢过申请表,撕成了碎片。
纸屑落在我头上,像一群白色的虫子。
从那天起,我的日子成了地狱。
早餐的包子会被抢走,塞进跟班的嘴里。
课本会出现在厕所的隔间里,沾满黄色的污渍。
最过分的一次,他们把我堵在宿舍楼梯间。
赵磊踩着我的手,跟他的跟班打赌,猜我能坚持几秒不哭。
“三,二……”
我咬着牙,血腥味从喉咙里冒出来。
周围有路过的同学,没人敢停下。
有人掏出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闪了一下。
是在拍我。
今年的奖学金,我准备了三个月。
熬夜查资料,手写了十几页的申请报告。
我妈在工地做饭,手被开水烫了好几个泡,都舍不得去医院。
她说,拿到奖学金,就能给我买台新电脑了。
那天傍晚,我抱着文件袋往宿舍走。
赵磊带着人,堵在了器材室门口。
“申请书呢?”他晃着手里的棒球棍,棍头的钉子闪着光。
我把文件袋抱得更紧了:“不给。”
这是我第一次敢跟他说不。
赵磊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看来上次打轻了。”
棒球棍挥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缩了脖子。
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像被卡车碾过。
我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把他胳膊打断,看他还怎么写东西。”赵磊的声音像冰锥。
第二棍砸过来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闪过我妈烫伤的手。
真不甘心啊。
黑暗里,我好像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很吵,像有无数人在喊加油。
“周猛! knockout!”
谁?
再次睁开眼,我发现自己还躺在地上。
赵磊的脚正往我脸上踩。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抬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就像抓住一根轻飘飘的树枝。
“嗯?”赵磊愣了。
我猛地一甩。
“砰!”
他像个破麻袋,撞在身后的铁架上。
器材室里的杠铃掉下来,砸在他腿边。
他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跟班们都吓傻了。
我站起来,感觉身体里有股陌生的力量在窜。
胳膊上的肌肉好像鼓起来了,撑得校服袖子发紧。
“谁还想试试?”我的声音变了。
不是以前那种细声细气,带着股沙哑的粗粝。
一个跟班想冲上来,被我瞪了一眼,脚像钉在地上似的。
我捡起地上的文件袋,拍了拍上面的灰。
赵磊躺在地上,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你等着。”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我叫陈默。”我说,“记住这个名字。”
走出器材室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月亮挂在教学楼的顶上,亮得刺眼。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原来的样子。
可身体里的那个“我”,好像不一样了。
脑子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
拳台,灯光,观众的尖叫。
还有一个穿着红色运动服的男人,举起戴着拳套的手。
第二天一早,我被辅导员叫到了办公室。
赵磊坐在沙发上,胳膊上缠着绷带,脸上贴着纱布。
他爸坐在旁边,地中海的脑袋上冒着油光。
是我们学校的股东,赵老板。
“陈默,”辅导员推了推眼镜,语气冷冰冰的,“赵磊同学好心劝你不要熬夜,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我刚想说话,赵老板拍了下桌子。
“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这辈子都别想毕业!”他唾沫星子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