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游天地寻龙鳞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发现妻子出轨,我送情夫进监狱。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发现妻子出轨,我送情夫进监狱。》 第1章 在线看
我和阮筝结婚的第十个年头,发现她出轨了白杨,一个刚满二十岁的落魄音乐人。
我精心设局,将毒品藏进白杨的背包,匿名举报,亲手把他送进监狱。
阮筝得知真相后,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决定——她冲进警局,顶替了白杨的贩毒罪名。
当我隔着探视玻璃,看到阮筝穿着囚服的脸时,她只对我说了一句话:“赵临江,我欠他的,用命还你。”
第一章
赵临江把车钥匙随手扔在玄关的玻璃碗里,哐当一声脆响。客厅没开大灯,只有电视屏幕幽幽的光映着沙发上一个蜷缩的影子。
“还没睡?”他问,声音有点干,带点应酬后的沙哑。
沙发上的人动了动,是阮筝。她穿着件洗得发软的旧棉T恤,头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贴在颈侧。“等你呢。”她声音闷闷的,没回头,眼睛还盯着电视里无聊的深夜购物广告,主持人正声嘶力竭地推销一套刀具。
赵临江换了拖鞋,走到沙发后面,手习惯性地搭上阮筝的肩膀。隔着薄薄的棉料,能感觉到她肩膀瞬间的僵硬,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但十年夫妻,这点变化逃不过赵临江的感知。
“累了?”他问,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肩头捏了捏。
阮筝缩了一下,像被烫到,随即又放松下来,只是依旧没回头看他。“嗯,有点。今天课多。”
她是大学里的美术老师,教一群心思活络的年轻人。赵临江没再追问,松开手,转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冰凉的感觉一路冲到胃里,才压下了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十年了。日子像用钝刀子割肉,不痛不痒地磨着,磨掉了新婚时的热烈,磨平了所有起伏,只剩下一种温吞的、近乎麻木的惯性。他以为这就是生活的底色,直到两个月前。
那天他提前结束出差回家,想给阮筝个惊喜。推开卧室门,阮筝正背对着门口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他许久未曾在她身上听到过的、近乎少女般的雀跃和柔软,尾音像蘸了蜜糖,轻轻上扬。
“……嗯,知道了,小傻子……那地方是有点远,下次带你去个更好的……别闹……”
赵临江站在门口,像被钉在了原地。他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看着她无意识地用脚尖轻轻蹭着地毯,一种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陌生感瞬间攫住了他。那不是对家人说话的语气。阮筝挂了电话,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转过身,看见他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然后碎裂,只剩下一种近乎仓皇的空白。
“临江?你……你怎么回来了?”她声音干涩。
赵临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
后来阮筝承认了。她说那个叫白杨,是她偶然认识的,一个在地下通道唱歌的年轻人,二十岁,学音乐的,穷,但有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儿。“我们……没什么的,临江,真的,就是……聊聊天,他像个小太阳,让我觉得自己……还没那么老,还没那么死气沉沉。”她解释着,语无伦次,眼泪流下来,带着一种脆弱的、近乎祈求的狼狈。
赵临江当时没发火。他甚至没多问。只是沉默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搬去了客房。那晚,他躺在客房的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的不是阮筝的眼泪,而是她打电话时,那种鲜活到刺眼的、他早已遗忘的生动。
十年筑起的堤坝,被一个叫“白杨”的浪头,轻易地撕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麻木的惯性被打破了,底下翻涌出来的,是冰冷的、带着毁灭气息的东西。
第二章
赵临江第一次见到白杨,是在一个叫“暗涌”的地下酒吧。不是巧合,是他查了阮筝手机里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顺藤摸瓜找到的。
酒吧光线昏暗,空气里混杂着劣质香水、汗味和酒精发酵的气息。台上,一个瘦高的男孩抱着吉他,坐在高脚凳上。他头发有点长,乱糟糟地垂在额前,遮住小半张脸。灯光打在他身上,勾勒出年轻锐利的轮廓。他正闭着眼唱歌,声音清亮,带着未经打磨的毛边,像把生锈的刀子,一下下刮着人的耳膜。
“……他们说这城市是座坟,埋葬所有天真的魂……可老子偏不信,偏要撞个头破血流,换点回声……”
歌词直白,甚至粗粝,透着一股混不吝的劲儿。台下的男男女女跟着节奏摇晃,眼神迷离。赵临江坐在最角落的阴影里,点了一杯最烈的威士忌,一口没动。他只是看着台上那个叫白杨的男孩。
年轻。太年轻了。年轻得刺眼。皮肤紧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愚蠢的天真和固执。赵临江看着他那双在拨弦的手,骨节分明,充满力量。就是这双手,也许曾经抚过他妻子的头发?这个念头像毒蛇的信子,猛地窜出来,狠狠噬咬着他的神经。
一曲终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白杨放下吉他,跳下台,径直走向吧台。“老规矩,啤的。”他对酒保说,声音带着唱歌后的微喘。
赵临江端起那杯一直没动的威士忌,走了过去。金属吧凳被他拉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白杨下意识地侧头看他。
“唱得不错。”赵临江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