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尘夏慕怜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重生后我让继母跪着舔燕窝这本书来看,尘夏慕怜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重生后我让继母跪着舔燕窝》精彩章节试读
我重生在嫡姐大婚前夕,她正用金簪划烂我的脸。 “贱婢生的也配跟我争嫁妆?” 前世我哭求父亲,反被关进柴房活活饿死。 这次我攥住簪尖反手扎进她眼窝。 “姐姐,这滴血珍珠衬你。” 三日后我顶替她嫁入东宫。 宴席上继母献上血燕窝:“娘娘尝尝您最爱的甜羹。” 我当众掀翻瓷盅:“本宫最恨下毒。” 父亲在阶下抖如筛糠:“孽女!这是御前!” 屏风后传来帝王低笑:“谢卿,你女儿比你会当家。”
疼。
尖锐的、撕裂皮肉的剧痛,从左侧脸颊狠狠炸开,带着铁锈味的温热液体瞬间涌出,糊住了半边视线。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冲口而出,却不是我的。是谢明萱,我那金尊玉贵的嫡姐。她捂着鲜血淋漓的右眼,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疯狂地尖叫着向后跌去,手中那支原本要在我脸上作画的赤金点翠凤簪,“当啷”一声掉落在冰冷坚硬的青砖地上。
簪尖上,还挂着半颗浑圆、黏腻的血珠,颤巍巍地,欲坠不坠。
我大口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左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皮肉。可这痛,却像一盆混着冰碴的冷水,将我从那溺毙前世的混沌绝望中,彻底浇醒。
眼前是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闺房。空气里弥漫着嫡姐身上浓郁的、甜得发腻的蔷薇香露味道。地上散落着被撕碎的、属于我生母唯一遗物——一方素白旧帕的碎片。旁边,是我那套寒酸得可怜的“嫁妆”:几件半旧的银簪,两匹颜色黯淡的棉布。
而谢明萱,正被她的心腹丫鬟春桃和秋月死死搀扶着,指缝间不断渗出刺目的鲜红,染红了她华贵的云锦衣袖。她那只完好的左眼里,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滔天的怨毒,死死瞪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谢灼华!你这贱人!你敢伤我!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她歇斯底里地哭嚎,声音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扭曲变形。
“大小姐!” “快来人啊!大小姐受伤了!” 春桃和秋月也慌了神,尖利的叫声刺破房梁。
前世……就是这里。
也是这间屋子,也是这支金簪。谢明萱为了抢走我生母留下那点可怜的念想,为了让我彻底失去与她竞争那桩表面风光、实则凶险的东宫婚事的资格,用这支簪子,在我脸上划下了一道又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我哭喊,我哀求,我拖着满脸的血跪爬到父亲谢敬之面前,得到的,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和一句冰冷的判决:“丢人现眼的东西!关进柴房!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给她送一粒米、一滴水!”
然后,就是柴房里无边无际的黑暗、饥渴、绝望,以及老鼠啃噬皮肉的细碎声响。直到意识彻底沉入冰冷的地底。
而现在……
我抬手,用还算干净的右边袖口,狠狠抹去糊住左眼的鲜血。视线清晰起来,映着谢明萱那张因剧痛和愤怒而扭曲的脸,映着地上那支染血的凶器,映着满屋狼藉和我那被践踏的尊严。
前世那蚀骨的恨意,如同地狱业火,瞬间焚尽了最后一丝残余的恐惧和软弱。
我弯下腰。
动作很慢,牵动脸上的伤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但我毫不在意。指尖触到那支冰冷的、沾着我和她共同鲜血的金簪,将它牢牢攥在手心。簪尖残留的血珠,蹭在我掌心,黏腻,温热,带着一种诡异的生命力。
我一步一步,走向被丫鬟搀扶着、仍在痛苦哀嚎的谢明萱。她看着我走近,那只完好的眼睛里,怨毒之外,终于漫上了真实的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谢灼华!父亲不会放过你!啊——!” 她的威胁被更凄厉的惨叫打断。
我猛地抬手,并非攻击,而是用沾血的簪尖,在她那身价值不菲、象征着她嫡女身份的云锦华服上,用力一划!
“嗤啦——”
昂贵的衣料应声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同样精致的里衣。
“姐姐,” 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砂纸摩擦,却带着一种淬了冰的平静,清晰地盖过她的哭嚎,“慌什么?妹妹只是觉得……” 我微微歪头,目光落在她指缝间不断渗出的鲜血上,唇角勾起一个冰冷而艳丽的弧度,“这颜色,衬你。”
“滴血珍珠,正配姐姐今日大喜。” 我将那支染血的簪子,轻轻放在她脚边,如同丢弃一件垃圾,“妹妹提前贺过了。”
说完,我挺直了还在微微颤抖的脊背,再不看她们一眼,转身,踩着地上被撕碎的旧帕碎片,一步一步,走向门口。脸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一滴,一滴,砸落在青砖地上,绽开小小的、暗红色的花。
身后,是谢明萱崩溃的尖叫、丫鬟惊恐的哭喊,还有闻讯赶来的、杂乱的脚步声。
门被我拉开。外面刺眼的阳光涌进来,晃得我眼前一白。
这出戏,才刚刚开场。
柴房?自然是不会去了。
脸上的伤,府里最好的金疮药和生肌玉容膏流水似的送进我那偏僻的小院——不是谢敬之的父爱,而是太子妃的脸面,不能有损。太子那边催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