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古代言情坑被推荐的第一部小说,但第一时间并没有看雪覆宫阙:琉璃锁,总觉得名字不太喜欢,但经不住大家的疯狂“看过绝对不后悔!”我就看了,看完之后发现雪覆宫阙:琉璃锁是真绝对不会后悔系列的小说。
雪覆宫阙:琉璃锁精彩章节试读
景元十七年冬,第一场雪落得格外早。
天色未明,紫禁城还沉睡在墨色里,唯有东宫烛火通明。寅时三刻,一声惊叫撕裂寂静,太子赵珩被发现薨逝于寝殿,年仅二十二岁。
诡异的是,殿门紧闭,无人进出痕迹。太子面色安详如沉睡,唯独胸前佩戴的和田玉龙纹佩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小巧的琉璃锁,晶莹剔透,锁芯却染着暗红。
“圣上口谕,封锁消息,三日内必破此案!”
司礼监掌印太监曹谨忠的声音在雪中显得尖利冰冷,他扫视着跪了满地的东宫属官与侍卫,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一个身着七品鸂鶒补服的低阶女官身上。
“沈尚仪,圣上特旨,命你协查此案。”
满场哗然。沈青樾,一个年仅二十的女官,入宫不过三载,何以担此重任?
曹谨忠不予解释,只递过一枚金令。青樾叩首领命,抬头时目光清亮如雪,不见半分惶恐。她站起身,雪花落于她乌纱帽上,衬得面容素白,唯有一双眉眼黑得惊人,深不见底。
“有劳曹公公。”她声音平稳,“请允我先行验看殿下寝殿。”
殿内暖炉余温尚存,龙涎香幽幽浮动。太子赵珩平卧于榻,锦被齐整,确无挣扎痕迹。青樾的目光掠过殿内每一处细节——纤尘不染的地面,纹丝未动的陈设,紧闭的窗棂。
她走近榻边,俯身细察。太子唇色正常,指甲亦无青紫,唯有眉心极淡的一点皱痕,似在生命最后一刻感到了些许困惑。
那柄琉璃锁被曹谨忠以丝帕托着递来。锁身剔透,内里竟有细如发丝的金线缠绕成奇异符文,锁芯处那点暗红触目惊心。
“以血为钥…”青樾轻声自语。
“你说什么?”曹谨忠急问。
青樾却不答,只问:“昨夜殿下歇息时,何人当值?”
四个宫女太监被推上前,战战兢兢地回话。皆言殿下昨夜独自就寝,殿门自内闩上,并无异常声响。
“殿下近来可有何心事?”青樾又问。
大太监犹豫片刻,低声道:“殿下月前得了一本古籍,似是前朝秘录,这些日常于密室中翻阅,不许旁人打扰。”
“古籍现在何处?”
众人寻遍寝殿,却不见踪迹。
青樾沉吟片刻,忽道:“请公公命人查验殿下的茶具与香炉。”
验毒银针探入香灰,顷刻泛出诡异幽蓝。
“牵机毒!”曹谨忠倒吸凉气,“可殿下分明没有中毒迹象…”
“因为这不是致死的毒。”青樾目光锐利起来,“牵机微量可致人昏睡无力,却不足毙命。凶手是要确保殿下在过程中无法呼救反抗。”
她转向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榻,手指细细摸索雕花缝隙。在靠近床头一处隐秘凹槽,指尖触到一点残渣——极细的琉璃碎屑。
“凶手是从这里进来的。”青樾断言。
众人皆惊疑不信。那缝隙尚不足一指宽,人如何能通过?
“非是人,”青樾捻起碎屑,“是这柄琉璃锁。它原本并非锁形,而是液态,自此处滴入殿下衣襟,凝锁成形,取走了玉佩。”
满室死寂。这等诡秘手法,闻所未闻。
“前朝秘术‘琉璃锁’…”忽然,殿外传来清冷声线。众人回头,只见雪中立着一人,披玄色大氅,面容瘦削苍白,唯有一双眉眼与逝去的太子极为相似。
“怀王殿下!”宫人纷纷跪拜。
赵琰,圣上第七子,太子一母同胞的弟弟,封怀王。因体弱多病,常年居于宫外别苑,鲜少入朝。
他缓步走入殿中,咳嗽几声,才继续道:“《异器录》有载:南海有鲛人,泣泪成珠,炼之以秘法,可得流璃。塑形锁物,以血为钥,万里追踪,物归其主。”
青樾心头一震:“殿下的意思是,这琉璃锁是用来夺取特定之物,并会自行返回主人手中?”
“古籍既失,龙佩被夺,凶手的目标恐怕并非刺杀太子这么简单。”赵琰的目光与青樾相遇,“沈尚仪以为呢?”
这一刻,青樾确信,这位看似病弱的王爷,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下官以为,当务之急是找到琉璃锁的主人。”青樾镇定回应,“但在此之前,需先弄清太子殿下因何而薨。”
她再次俯身,这一次,她注意到了太子右手拇指与食指指尖有极细微的灼伤痕迹。
“请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