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前夫的白月光挂上了闲鱼这本书写的很细腻,千金买酒的最后几章最精彩。我个人觉得这本婚恋生活书在语言功底上真的很赞。可能作者千金买酒对哲理有一定研究,所以写的东西让人感觉风格很独特,很新鲜。
我把前夫的白月光挂上了闲鱼小说第1章免费阅读
我重生回到被王爷夫君贬为妾室的那天。
这次,我没哭没闹。
而是微笑着拿出了我的嫁妆单子和王府的田产地契:“王爷,和离吧。你的心我不要了,但你的钱和权,我得带走。”
他以为我会跪地求饶。
我却转身将他的心头肉——那幅价值连城的白月光画像,挂上了京城最大的典当行,标题是:“九五新‘白月光’一幅,包邮,不议价。”
1 涅槃重生,王爷的账我不买了
我死后的第三天,我的魂魄飘在王府上空,看着陆沉渊将我的尸身用草席一卷丢去乱葬岗,转头就用我的嫁妆为柳如烟置办了一场极尽奢华的生辰宴。
珍珠如土金如铁,笙歌彻夜,觥筹交错。
他曾说商贾铜臭,辱他门风,此刻却用我这商贾之女的“臭钱”,将他的白月光捧成了天边最皎洁的月。
真讽刺啊。
意识在无尽的恨意与冰寒中沉浮,仿佛过了一瞬,又似过了千年。
直到一股尖锐的疼痛从膝盖传来,伴随着一个冰冷又熟悉的声音,将我彻底拽回人间。
“知意,如烟体弱,那颗东海明珠于她养身有益。你身为王妃,当识大体,将你那私库里的余钱拿出来,莫要再使小性。”
我猛地睁开眼。
雕梁画栋,王府正厅。
我正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上首端坐的,是我名义上的夫君,镇北王陆沉渊。
而他身旁,站着一位白衣胜雪、弱柳扶风的女子,正是他的心头肉,柳如烟。
眼前这一幕,与我记忆深处那个将我推向死亡的起点,完美重合。
前世,就是在这里,在他这般看似商量实则命令的口吻下,我交出了母亲留给我最后傍身的田庄地契。从此,我在王府彻底失去价值,像块用旧的抹布被丢弃在一旁,最终在柳如烟一次蓄意的陷害中,被他一句“毒妇,死不足惜”,了结了性命。
乱葬岗的野狗撕扯我尸身的痛楚,似乎还残留在灵魂深处。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温热的,跳动着生机。
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这个决定我前世命运的转折点。
“王妃姐姐,”柳如烟柔柔开口,声音里含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体贴,“若是姐姐实在为难,便算了罢。如烟……如烟不配用那么好的东西。”她说着,眼角泛红,欲语还休地瞥了陆沉渊一眼。
陆沉渊立刻心疼地握住她的手,看向我的目光更加不耐:“沈知意,你看看如烟,何等善解人意!你还要固执到什么时候?不过是一些身外之物!”
呵。
一些身外之物。
就是这些身外之物,撑起了他镇北王府表面上的风光。
就是我这家世“不堪”的商贾之女,用十里红妆填了他承袭王位时的巨额亏空,养着他麾下的亲兵,供着他和柳如烟风花雪月。
前世我渴望他的爱,像渴水的旅人,以为不断付出就能换来他的回眸。
直到死才明白,喂不饱的狼,心是石头做的。
一股混杂着前世今生的怨恨直冲顶门,几乎让我眩晕。
但我死死掐住掌心,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这一次,我不会再傻了。
在陆沉渊和柳如烟惊愕的注视下,我扶着酸麻的膝盖,缓缓地,站了起来。
膝盖因久跪而刺痛,但我的脊梁,挺得笔直。
“王妃!王爷还没让你起来!”旁边的嬷嬷厉声喝道。
陆沉渊的眉头拧成了死结:“沈知意,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没理他,只是从怀中,掏出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我那早已被掏空大半的嫁妆单子。
另一样,是我暗中命人誊抄的,王府近三年的账本。
我上前一步,在陆沉渊逐渐变得惊疑的目光中,将这两样东西,不轻不重地拍在了他身旁的黄花梨木桌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
“王爷说得对,”我开口,声音是因久未说话而带的微哑,却异常平静,“确是些身外之物。所以,我们今日就来好好算算这笔账。”
陆沉渊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变色:“算账?你竟敢跟本王算账?沈知意,你的妇德呢?!”
“妇德?”我轻轻重复了一遍,抬眸,直视着他,眼底再无往日半分情意,只有冰封的嘲弄,“王爷,当您用着我的嫁妆,去讨好别的女人时,可曾想过‘夫德’?”
“你!”陆